反正我也不亏，我已经爽过了。”

他说着，转身作势要走。

薛白锦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而克制：

“……站住。”

牛二停下了脚步。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成了。

他转过身来，看到薛白锦站在原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衣襟。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牛二重新走回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等待好戏开场的目光看向薛白锦：

“薛教主，请吧。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个没什么耐。”

薛白锦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寝衣的系带。

白色的寝衣缓缓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和致的锁骨。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裹胸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完美的身材曲线在烛光与月光织中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像是月光下的一尊玉雕——清冷、孤高、不可亵玩。

而牛二的目光，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薛教主果然好身段……”他舔了舔嘴唇，“脱。继续脱。把裹胸也解了，让我看看您那对宝贝儿长什么样。”

薛白锦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地上的折云璃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是哭声，更像是一受伤的小兽濒死前的低鸣。

但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