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不饶，不到七点半就把南阳台的封窗玻璃晒得发烫，光从客厅南一路铺到茶几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com.com</

“航航，吃饭了！”次卧门把手咔哒一旋，妈站在床尾，嗓门敞亮，白底软胶拖鞋啪嗒啪嗒往厨房走，步子比平时还轻快，抽油烟机底下一阵一阵飘过来她哼老歌的调子，跑调跑到天边去了。

我掀开薄被坐起来，抓了床柜上的空玻璃杯，趿着拖鞋出屋，想去饮水机接杯水。

刚走到客厅跟阳台的界，光劈盖脸晃过来。妈站在低杆前收衣裳，从她侧后方斜切进来，给她整个镶了圈亮边。棕的卷发拿那只琥珀纹大抓夹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随着她抬手摘夹子的动作轻轻晃，耳垂上那对小金耳钉一闪一闪。脸上细弯眉描得齐整，薄唇上点了常的豆沙红，气色活泛，眼角那点纹路被阳光一照，不显老，反倒显得神。她身上套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米白色短袖旧棉睡裙，里真空，薄棉布顺着肩背往下垂。她抬起右臂去够高处的夹子，前襟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分量顶出两道往下坠的弧度，没有钢圈托着，软随着胳膊的牵引在棉布底下轻轻晃。睡裙下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底下两条腿裹着另一双爽的浅色蝉翼连裤袜，阳光斜着打透薄丝，大腿的匀实、膝盖的圆润、小腿收下去的顺溜，全在光里。

我先看见的是她手上的动作。她拽下低杆上昨晚那双连裤袜，拉到身前，右手大拇指的指腹抵在脚背丝面正中间，指节微微弯着，来回搓捻了两下，停了半拍。那块丝面看着滑顺爽，没留什么发硬的印子。她食指跟大拇指往上一捏塑料夹子，咔哒一声扯下来，手腕一翻把丝袜团进掌心，跟收旁边我的旧t恤、收她自己睡裙的手势一模一样，顺手塞进左胳膊弯夹着的那摞衣裳中间。她左小臂往胸前一收，那摞衣裳托得前襟两团软又往上鼓了鼓，转身往客厅走，正撞上我端着空杯子站在那儿，眼直勾勾钉在她胳膊弯上。那团浅色的丝面就夹在我的黑t恤和她的旧睡裙中间，昨晚它包着她的脚，脚上夹着我。

“大早上杵那儿当门神呢？盯着妈看啥，还不快洗脸盛粥去。”她眼尾一散，嗓门亮堂堂地骂过来。

我把视线从那团丝面上撕下来，迎上去两步，伸出右手捏住她怀里最上那件黑t恤的衣角往外抽。抽出来的工夫，食指中指的指背擦过她小臂内侧微凉的皮，顺势在底下那团被晒得微温的丝袜团上刮了一把，嘴上咧开：“醒神儿呢嘛。妈，这件我直接拿屋里换上了啊。”

“拿走拿走，省得我还得给你叠。”她往次卧方向扬了扬下，抱着衣裳径直进了主卧。

我攥着带香的t恤站在客厅，听见主卧里衣柜木抽屉拉开，闷闷的一声，那团丝袜落进常袜堆里，抽屉推合。右手食指的指背上还留着刮过丝面的那点滑。她就这么团起来收了，跟收别的衣裳一个样。往后妈穿哪双，我都得多看一眼。

回屋套上t恤，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来，餐厅折叠桌上两只白瓷碗已经摆好，小米粥熬得稠，表面凝着一层亮晶晶的米油。中间白瓷盘里码着煎馒片，7月10蒸的那锅最后六个馒切的厚片，两面煎得金黄，边上一圈焦脆的油泡。

我钻进厨房把锅端出来，给她碗里续上粥，坐下先拿筷子尖挑起盘里最焦的那片，稳稳当当搁进她碗沿，身子往前一凑：“妈，今儿早饭这伺候到位不？算新攒的第一个奖励不？”

她伸手扶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横我一眼，黑亮的眼珠里全是笑骂的劲：“咋的，昨儿晚上刚把你那点账销净，今儿大早上起来又搁这儿给妈下套呢？”

“销净”仨字顺着她涂着豆沙红的薄唇蹦出来，我后脖子的汗毛立了一排，夹着另半片馒塞进嘴里咔嚓咬碎，焦香油星在舌尖上炸开，嘿嘿乐着顺杆爬：“销净那是昨儿的，一码归一码，今儿不得从攒吗。”

“攒你的吧，一天天也没见你多大点活儿，净搁这儿跟我算细账……”她拿筷子在我碗沿上叮地敲了一记，嘴角往下绷了绷没绷住，低吹开米油喝了粥，“我看你还能攒出个花儿来。”

“那必须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我把她碗里那片馒又往中间推了推，“妈你等着收花就完了。”

“德行。”她咬着馒片，腮帮子一鼓一鼓，含混地骂了半句，没再接，粥碗见底，她把最后一粥喝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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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我把碗筷刷净控，退回次卧坐到电脑前。三指宽的门缝外先晃过一道影子，妈换了身灰短袖家居服，跟着客厅地砖上啪嗒一声，紫灰色瑜伽垫甩开铺平，手机扬声器里主播的令伴着落地扇的嗡鸣一阵阵漫进来，吸气，呼气，她跟着做，一句废话没有。

午后两点多，最毒的时候，她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歪在沙发上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