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裤本就不厚，这会儿她背对着我曲腿侧躺，浑圆厚实的两瓣一瓣压着另一瓣，把原本宽松的灰裤料绷得紧紧的。棉布表面在电视冷光扫过的时候被撑得发亮，两瓣中间那道陷下去的沟把裤料勒得清清楚楚，裤料的纹理顺着两瓣的圆势往两边扯，底下的那瓣沉甸甸地陷进真皮沙发垫里，把沙发皮面压窝出了一道的弧形凹槽。

随着她右手往后探出、使劲套弄的动作，那两瓣被灰裤料紧紧包裹的软也在冷光里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晃动，左瓣沉一下，右瓣沉一下，裤面上那点亮光跟着一漾一漾。

再往下看半尺，就是她从腰侧探出来、正在我胯间忙活的那只右手。灰家居服的袖从她细瘦的手腕上褪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小臂，小臂上还带着白天家务留下的润水汽，而那只修长的手正死死箍着我紫黑粗硬的，指圈一上一下地吞吐套弄，紫红色的伞每一次从她虎里顶出来都沾着发亮的水光，又一缩一缩地没回她的掌心。

我喉咙眼儿得像塞了一把沙子，狠狠咽了一唾沫，唾沫刮过嗓子眼都剌得慌。眼珠子直勾勾地发直，死死盯着她那两瓣绷亮裤料的，盯着她胯间那只上上下下的白手，半点视线都掰不开，也压根不想掰开。

她手心里的水越抹越多，上下套弄的劲道又稳又狠，刮得我尾根一阵阵发麻，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嘴唇哆嗦着，冲着她散着卷发的后脑勺，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妈。”

她埋在刺绣靠枕里的没动，抓着我的手也没停，隔了半秒，一声闷在靠枕绒布里、带着浓重鼻音的应答传了出来。

“……嗯。”

就这么一个短促又发闷的嗯字，砸得我耳膜嗡的一声，手心里的猛地一跳，差点直接代在她手里。

她手腕没停，掌根重重碾过湿滑的顶端，再顺着柱身滑到底，又快又重地走了十几个来回，指圈里的啧、啧水响连成了串，得我后腰眼酸得快要断掉，胯骨往前顶着她的手心，嗓子眼里又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喘。

“妈。”

靠枕里静着，她的呼吸声在电视背景音底下了，紧跟着，比刚才更哑、更低的一声从布料里漏了出来。

“……哎。”

这声哎一出来，我脑子里彻底炸成了浆糊，句子都连不成了。

她应我了。她手还在我上撸着，一下一下地撸着，嘴里还在应我叫妈。我妈躺在我跟前的沙发上，手攥着我的，我叫她一声妈，她就应我一声。

就在这声发颤的哎字落地的当，我发直的眼睛瞥见她侧躺在沙发上的下半身猛地绷紧了。

那条灰家居裤裹着的两条长腿，从浑圆的两瓣尽往前延伸出去，两条大腿根死死地夹在一起，连一丝透风的缝都没留。膝盖骨硬邦邦地抵着膝盖骨，在灰裤管里绷出两道发硬的棱角，小腿肚底下裹着新蝉翼色丝袜的脚踝也严丝合缝地并拢着，脚尖在沙发垫上绷直，整个从腰胯到脚尖都夹得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她压在脸颊边、搭在沙发内侧的那只空着的左手，五根手指突然猛地往下一曲，指甲盖死死地抠进了真皮沙发垫的皮面里，把那块色皮面硬生生抓出了好几道的褶子。

抓紧了足足两三个呼吸，她的五指才缓慢地松开半分。可随着她右手在我胯间再一次重重撸到底，她那只左手又一次猛地收拢，把沙发垫皮面抓得更紧，指节都顶了起来。

一只手在沙发前抓着皮垫子死忍。另一只手在沙发后握着儿子的上下套弄。她后背的衣料底下，全是一阵急似一阵的起伏，呼吸把那块灰棉布顶得一鼓一鼓。

八天没泄过的存货，在她这一声哎和越来越重的掌心碾磨下，彻底压不住了。

一滚烫酸麻的洪流从蛋袋底部猛地往上冲，直顶到柱身根部，来得又急又凶，撞得我大腿根的肌都在打摆子，整条右腿不受控制地哆嗦。我两只手死死抠住地毯，脖子上的青筋全了出来，冲着她的后背，哑着嗓子急促地预警。

“妈……要、要出来了。”

听见我这句哑到极点的预警，她正在上下滑动的右手猛地停住。

就在那一瞬里，她箍在我柱身上的五指指圈被烫着了似的，本能地松开了半分，指尖微微往外张了一丝。

可还没等我喘上这气，不过眨眼的工夫，她的五指就重新死死地收拢回来，比刚才握得还要紧。紧跟着手腕猛地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套弄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快、都要重，掌根和薄茧几乎是带着发狠的劲道，在我伞和底下那片上飞快地刮擦。

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

耳朵里所有的电视声、冰箱嗡鸣声全没了，只剩下嗡嗡一片的轰鸣。我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前猛送，把整根胀痛到极点的往她滚烫的掌心里死顶过去，嗓子眼里憋了一晚上的喘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