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叫\''''燕归巢式\''''，总共涉七个位。你看——\"

他点了假胸正中的红点：\"膻中，两连线中点。这是第一个。\"

手指右移：\"窍，左边位置。第二个。\"

再往下：\"地门，肚脐下一寸半。第三个。\"

然后他绕到假背后，点了后腰两个位置：\"命门，十四椎下。肾俞，命门旁开一寸五分。这两个是一组。\"

最后他蹲下，点了假小腿内侧两个点：\"三，内踝上三寸。涌泉，足底前三分之一凹陷处。\"

孙福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看着陈远：\"七个位，记住了吗？\"

陈远闭上眼，把刚才的点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点：\"记住了。\"

孙福眼睛一亮：\"好，记不错。接下来是手法——第一式的髓不在体位，在于\''''点\''''和\''''揉\''''。你看。\"

他伸出手，在假胸的膻中上示范。拇指按住位，顺时针缓慢画圈，力道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循环往复。

\"膻中是气会，主一身之气。\"孙福边演示边讲解，\"按这个位，能让全身酥软，心神放松。但不能一直按，按三十六圈停一停，等气散开再继续。\"

陈远认真看着，一言不发。

孙福继续演示——命门用掌根推揉，地门用拇指点按，三要用指腹从下往上推，窍则要用手心搓热后捂住。

\"手法是死的，是活的。\"孙福最后总结，\"关键是要感受对方的反应。位按对了，她会有感觉——身体发热、出汗、呼吸变快。你根据她的反应调整力度和节奏，这就是\''''燕归巢\''''的意思——让她像归巢的燕子一样，自然而然地……\"

他没说完，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陈远看着那个满身位的木假，沉默片刻，开：\"孙师傅，我能试试吗？\"

\"当然。\"孙福让开位置，\"先从膻中开始，我看着你。\"

陈远走到假面前，吸一气，伸出拇指按上那个红点。

小腹的药酒热流涌上来，顺着手臂灌指尖。

他闭上眼，按照孙福的手法，顺时针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孙福在旁边看着，小眼睛越来越亮。陈远的手法虽然生涩，但节奏稳、力道准，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不错不错。\"他忍不住点，\"小陈，你这悟……真不是一般。\"

陈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练习。

孙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陈，周末你去三亚，正好跟苏警官试试。记住，第一次可能会失败，多练几次就好了。\"

夜色渐，白炽灯泡在顶发出昏黄的光。两个影在狭小的房间里晃动，一个教，一个学，直到窗外的天完全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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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

孙福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气。

他的额沁满汗珠，后背的蓝色夹克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肥胖的身躯上。

刚才连续示范了两个多小时，五十五岁的身体吃不消了。

他伸手摸了摸稀疏的顶，沾了一手湿腻。

\"呼……\"

白炽灯泡在顶发出昏黄的光，照着他满是褶子的脸。孙福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刚才面对陈远时的热络殷勤，而是一种藏在皮处的险。

他从袋里摸出一包皱的红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

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小子，还真信了。\"

孙福自言自语，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得意。他低看了看那个木假——若个位红蓝相间，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教给陈远的第一式，看起来行云流水，手法准，力道讲究，节奏分明。任何一个行家来看，都挑不出毛病。

但这一套，只能算是\"燕归巢式\"的皮毛。

真正的第一式，机关在三个窍——窍（左）、月窍（右）、地门窍（下腹部中间）。

他刚才隐去了月窍没说。

三窍呈三角分布，配合抽时的节奏旋转激活，能形成两\"燕归巢\"——第一点燃气血，第二贯通经脉。

两完成后，方体内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扩散到全身，再从全身汇聚到下体，周而复始，如同归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