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婉柔那空的迷茫早已被一种熟练的、近乎艺术的妩媚所取代。
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数名刺客之间辗转,双唇与舌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一个又一个凶器,直到那腥脍的味道彻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却也将如何取悦男的技巧刻了本能。
此刻,她不再是机械的木偶,而是化身为最诱的妖。
她吐出家丁早已坚硬的阳具,红肿的双唇却未离开,而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湿热的舌尖留下晶莹的痕迹,那家丁的恐惧瞬间被一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喘息, 身体的僵直在这种陌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看,这才是该有的样子。”刺客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酷,“用你的身体,教会这个废物什么是快乐,什么是……臣服。”
得到指令的沈婉柔,双手灵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轻轻划过,激起他一阵战栗。
她以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飞燕式,双腿盘住他的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家丁惊呼一声,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紧致的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婉柔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声音不再是空的,而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啊……好……不要停……”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的冲刺,仿佛一株缠绕的藤蔓,将他彻底捆绑。|网|址|\找|回|-o1bz.c/om
这场表演的观众席上,顾承远的嘶吼已经变成了呜咽。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主动索取,看着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极致欢愉的红。
他们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仅是尽着义务,何曾像此刻这样,用尽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
而此刻,她将这份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温存,毫无保留地给了一个最卑贱的家丁。
这不是被侵犯,这是彻底的沉沦与背叛。
他心脏的剧痛远超铁链勒血的痛楚,名门的尊严被践踏得不成形状,而他的妻子,正当着所有仆的面,成为了一个沉溺于欲的。
“啊……要坏掉了……”沈婉柔的声音变得碎而尖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身内的凶器,一热流涌而出,将两的结合处浸润得湿滑不堪。
家丁在她体内的疯狂冲刺也达到了顶点,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将滚烫的浊全部灌了她的身体处。
高过后,沈婉柔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依旧迷茫,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梦游般的微笑。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都被这场变态而激烈的欢震慑住了。
刺客领满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下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仆。
顾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红柱子后面,利用衣摆的遮掩,将自己那颗充血的大脑埋在影里。
他的目光像是一条舔舐伤的毒蛇,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那团靡的上。
看着嫂子那张平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正堆满了媚意,顺从地迎合著那个比他还小的家丁,顾夜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
那种强烈的嫉妒与扭曲的渴望,像野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早就渴望这一刻了。
作为顾家的下,他见过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样子,也见过她为顾承远生下孩子后,那对因为哺而变得硕大、饱满、甚至挂着晶莹汁的胸脯。
那两团雪白,是他做梦都想抓在手里揉捏的珍宝。
他甚至在无数个夜里,想像着自己能粗地扯开她的衣襟,将脸埋进那温暖的沟里,狠狠地吸吮着她的水,听着她的娇喘。
“该死的,为什么是那个废物?”顾夜行在心里咒骂着。
看着那家丁双粗糙的大手在沈婉柔胸前一上一下地摩擦,看着她那对饱满的随着动作弹跳,顾夜行感觉自己的胯下胀痛得要命,那根硬得发疼的几乎要撑裤子。
他甚至想像着如果换成自己,他会用怎样粗的方式。
他不会像小家丁那样温吞,他会把沈婉柔按在冰冷的地上,用指甲掐进她丰满的里,然后狠狠地撞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看着她哭喊着求饶,看着她像个母狗一样向自己乞求。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顾夜行吸了一气,强压下想要跳出去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一个死亡陷阱。
噬魂使者和那些地狱门的刺客,正眯着眼睛像鹰隼一样扫视着每一个,随时会挑出一个“合适”的猎物。
现在到的是这个家丁,下一个会是谁?也许是厨房的胖厨子,也许是马厩里的帮工,甚至是……他自己?
的迷茫早已被一种熟练的、近乎艺术
的妩媚所取代。
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一个又一个凶器,直到那腥脍的味道彻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却也将如何取悦男
的技巧
了本能。
。
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发出颤抖的喘息, 身体的僵直在这种陌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该有的样子。”刺客
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红。
的痛楚,名门的尊严被践踏得不成形状,而他的妻子,正当着所有仆
。
碎而尖锐,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身内的凶器,一
涌而出,将两
全部灌
欢震慑住了。
影里。
的毒蛇,死死黏在宴会厅中央那团
靡的
上。
里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正堆满了媚意,顺从地迎合著那个比他还小的家丁,顾夜行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
一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而变得硕大、饱满、甚至挂着晶莹
地扯开她的衣襟,将脸埋进那温暖的
水,听着她的娇喘。
几乎要撑
到的是这个家丁,下一个会是谁?也许是厨房的胖厨子,也许是马厩里的帮工,甚至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