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出水流般的白浊一滩一滩的淌出来。

他看着那里，沉沉的开：“你也不想怀孕吧？一会自己去买药。”

沈冬聆点点，他却又不许了，皱紧了眉用力捏住她的肩膀。

“这样也可以？山上什么都没有，你去哪里买药？”

可总不能摇吧，这点眼力见沈冬聆还是有的。

或许是看出她的心思，景谅声扭过去看着外面，没没尾地来了句：“我已经回国快一个月了，我知道你在这里，但是一直没找你，这段时间——”

“我去结扎了。”

沈冬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他的侧脸，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为了……今天？”

她说出自己都觉得可笑，他都做了些什么，连做这种事之间都经过了万般考虑，不让她承担一点后果，而她又做了些什么？

他叹了气，又盯了她好久，抬手摸了摸她的。

“还痛吗？对不起——”

他又在道歉了，沈冬聆好想抱着他痛哭，哭三天三夜哭个痛快，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了，她根本配不上这么高洁净的，在她和景谅声之间，最不需要说抱歉的就是他。

远处的研究院门，闫鑫往车子这边看了最后一眼，阖门，悄悄走到姜玉霁身边。

“教授，你最近看过热搜吗？”

姜玉霁没当回事，“不看。”

他犹豫来犹豫去，还是压低声音，“我之前忙，也没看，是刚刚把数据跑完了才看了一眼……那个沈冬聆，好像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了。”

姜玉霁停了动作，“她？”他难得的抬眸瞥闫鑫一眼，“闫鑫，不要背后说别的闲话。”

闫鑫摸不清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脆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让他自己看去吧。

又过了十几分钟，沈冬聆一身狼狈地回来了，衣衫不整，发也糟糟的，眼眶一看就是哭过，结合刚刚姜玉霁在热搜上看到的东西，很难不猜出发生了什么。

沈冬聆刚想抬手敲门，才发现姜玉霁就开着门站在门，她这时候才发现姜玉霁比她印象中要高许多。

这几个中，最高的大概是景谅声，节目中公开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九，段闻在公司里也是鹤立群，或许是姜玉霁总是坐着，让她下意识忽视了他站起来竟然也要碰到顶的门框。

她不解姜玉霁为何在这堵着她，难道还有仪容不整不能进研究室这一要求吗？

姜玉霁本就没什么表，这会儿看她更是像结了霜，高大的身影将她所有路都封死。

“沈冬聆，我是你的下一个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