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妈妈的黑色胶衣
。
“真的?”
“真的。”她抬眼。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很少看见的东西——不是掌控,也不是疼惜,是近乎直白的盼。
盼到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衣服也做了。东西也摆好了。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椅子在瓷砖上刮出一声短响,我几乎是弹起来的,“当然愿意。”
她笑了。那笑里有松下来的一气,也有等了很久终于被接住的亮。“那吃完。去调教室。”
我第一次以另一个身份走到那扇门前。
门还是那扇门。
里面还是那个气味——皮革、胶、消毒水和绳子上的棉蜡味缠在一起。
可我站在门外时,手心里全是汗,指节反反复复地搓。
她让我等十分钟,说要准备。
十分钟长得不像时间,像有把时钟的指针按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里面隐约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一声很轻的吸气。我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
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闷了一层,和平时清亮的叫法不一样。
我推开门,脚步在门槛上顿住。
她背对着我,站在房间正中。
一身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胶那种会吃光的黑,半透,灯一打就在表面走一层暗光。
衣服从颈根一直包到脚背,腰被勒出一条很清楚的线,被裹得发圆,大腿修长,每一寸都贴着。
高领顶到下,脸却露在外面。
发盘起来,妆比常浓,眼线拖得长,嘴唇是色的。
像她,又不太像平里会给我热牛的那个她。
她慢慢转过来。
胸前两个圆开着。
房从开里挤出来,尖被材料的边缘挤得微微抬,颜色比脸上的妆更浅,也更惹眼。
再往下——开档。
胶衣在腿根处断开,中间那一块什么也没遮,灯光直接落在皮肤上,白得近乎刺眼。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有一点抖,不是怕,是等评判时才会有的那种抖,“订了很久。”
我没能立刻发出声音。只能点。点的时候喉咙发紧。
“过来。”她伸手,掌心向上,像平常接我那样,“今天,我是你的。”
走近时先闻到胶。
新的,凉的,带着一点橡胶特有的甜腥。
底下是她惯用的香水,被体温烘过,变得更沉。
两种气味缠在一起,让晕。<va/r>lt\xsdz.com.com</var>
胶衣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锁骨上方那一小截着的颈子,像从黑里被切出来的。
“怎么绑,你定。”她说,眼睛看着我,没有躲,“我只有一句——别手软。”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一向把房间、把规则、把我都捏在手心里的,此刻站在灯下,把最不像“母亲”的样子给我。
心里不是单纯的得意。
想把她护住,也想把她弄;想问她冷不冷,也想看她在绳子下面站不稳。
这些念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去那边。”我指x架。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稳得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站好。”
她走过去,背对架子站定。肩胛在胶衣下轻轻起伏。
墙上那卷红棉绳是我们用得最多的一卷。
软,结实,用久了会有一点体的味道。
我把它取下来时,手指还在抖。
抖就抖,吸一气,从手腕开始。
双臂拉开,送到架子两侧的环上。
绳绕了几圈,压住腕骨,打结。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我手里的动作,眼神里是很沉的信。
然后是脚踝。
我把她的腿分开,绑到下方的环上,字拉开,膝盖那条线绷直。
“紧吗?”
“可以再紧一点。”
我又收了一分。绳子陷进胶衣,再透过胶衣把浅痕送到里。她的呼吸沉下去,胸那两团随着起伏轻轻颤。开边缘勒出一圈细细的印。
身体上的绳更难。
我从肩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前叉,再一圈圈往腰上走。
视频里看过无数遍的胸缚,真上手才知道绳子会滑、会绞、会不听使唤。
她低声教我,像教我系鞋带那样:“从这儿穿过去……对,拉紧。腰那里再收一点。好。”
绳落到小腹时,我故意不碰开档那一块,只在胯骨上方收紧。
她哼
气,也有等了很久终于被接住的亮。“那吃完。去调教室。”
胶、消毒水和绳子上的棉蜡味缠在一起。
把时钟的指针按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被裹得发圆,大腿修长,每一寸都贴着
。
,脸却露在外面。
发盘起来,妆比
常浓,眼线拖得长,嘴唇是
色的。
的那个她。
着的颈子,像从黑里被切出来的。 
给我。
;想问她冷不冷,也想看她在绳子下面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