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因为无法完全收缩，因为无法动弹，那种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尽，没有衰减，只是持续地、强烈地、温柔地……

让她飞起来。

当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妈妈瘫软在苏苏怀里，像是一滩水，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她的眼神空，意识模糊，嘴角却带着那种满足的、释然的、幸福的微笑。

苏苏关掉震动，轻轻解开眼罩和胶带，取出那双已经湿透的袜子。

妈妈的脸露出来，满脸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但那种表——那种被完全释放、完全满足的表——让苏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还好吗？”苏苏问，轻轻解开绳子，按摩着被勒过的皮肤，手指在红色的痕迹上轻轻抚过。

妈妈点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那是幸福的哭腔：“好……好舒服……从未……从未这么舒服过……苏苏……我的儿……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住苏苏，把脸埋在儿的肩，感受那种被照顾、被宠、被……

的感觉。

苏苏把她抱进怀里，让热水漫过两的身体，嘴唇在妈妈的额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是眼角，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生快乐，“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这只是开始，今晚还很长……”

月光下，竹林轻轻摇曳，私汤的蒸汽缓缓升起，融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