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苗床感染狂潮!成为触手母体后全球人都被雌堕改造成了巨乳触手苗床 ›
全1章
没有怀疑这些命令,因为发出命令的肩章上的星星和从前一模一样,脸也还是那张脸,只是皮肤好了不少。
没有会去怀疑将军突然变年轻变好看了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从外围封锁线撤除的那天起,扩散速度翻了十倍。
三个月之后,国内全部沦陷。
再两个月之后,整个东亚地区的所有城市上空都飘起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
们开始把这种气味当成正常的空气味道,就像海边的居民习惯了海腥味一样。
到第十个月的时候,全球感染率突了百分之八十。
还剩下一些地方。
那些聚集在不同大陆的角落,在广袤的热带雨林处或者高寒山区的雪线之上顽强地抵抗。
他们躲过了早期扩散,在感染率最高的地区幸运地逃到了类文明的边缘。
他们的装备很简陋,弹药够一天算一天,食物靠打猎和采集。
但他们有最后一个让所有都服气的领袖--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满白发的老兵,曾经是这个大洲最大军队的元帅,在整支军队全部沦陷后带着最后三百个士兵退进了密林处。
这场猫鼠游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触手苗床们现在已经进化出了更高的智力水平和更敏锐的感官能力。
他们的皮肤可以感知空气中细微的温度变化,触手可以捕捉到数公里外的震动。
整片丛林实际上已经被触手薄膜渗透了--那些半透明的质膜沿着树根、苔藓和泥土下的岩石缝隙蔓延,对每一个踩在上面的动物进行定位。
陆沉的部队只要移动,触手网络就能知道他们在哪里。
但在林远的授意下,苗床们没有立刻发动总攻。
他们像猫玩老鼠一样慢慢地缩小包围圈。
每一天反抗军士兵醒来的时候都会发现,昨天还安全的区域今天已经飘起了那熟悉的甜腥气息。
那种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近,每天醒来都比昨天更近一些。
士兵们的神经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战术下被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磨断,一个接一个地崩溃、逃跑、或者在绝望中冲进触手覆盖区自投罗网。
到了第五十七天,元帅身边只剩下了十二个士兵。
他们被困在一座光秃秃的山上,山下四面八方全是触手薄膜泛出的色荧光,像是千万只无声睁开的眼睛一样包围着他们。
子弹只剩半个基数,最后一箱压缩饼在三天前吃完了,水壶里已经连一滴滤过的脏水都没有。
元帅坐在一块大石上,把枪横在膝盖上。
他已经七十岁了,这一辈子打过的仗够多了--年轻的时候在边境线上跟敌军拼过刺刀,中年的时候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大战役,老了之后他以为自己会在某个安静的养老院里被病痛带走,会在某个午后在藤椅上摇晃着看窗外的树,合上眼睛。
从来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战场会是这里--一处无名山,四面楚歌,身后的世界已经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替代。
他低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和老年斑的手背。这只手拿了几十年的枪,现在拿枪的时候已经开始轻微发抖了。不是怕,是太累了。
“元帅,他们来了。”一个士兵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铁皮。
他抬起。
山下的色荧光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不是一个一个地,而是一片一片地,像是水一样从山脚往上漫。
那些荧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照亮了山坡上枯萎的灌木和光秃秃的岩石。
荧光之中走出一个影。
只有一个。
一个--不,不是,那东西在月光下朝他走过来,每走一步胸前那对巨大的房就晃动一下,在空气中出一道弧形。
两腿之间那个东西--陆沉眯着眼睛看清了之后,那是被无数细小触手缠绕包裹的巨大柱,在月光下泛着红的光泽。
她的面容年轻得不像话,像是只有二十出,皮肤好得像是发着光的珍珠。
“元帅,”那个东西开了,声音是像甜腻的蜜糖“您应该记得我。之前的国防论坛上,咱们还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
元帅握枪的手停住了。
他记得他--那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四星上将,短发,国字脸,眼神凌厉,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果断,像一把厚重的铁锤砸在桌面上。
他印象里的他是那个穿军装时胸膛挺得像一块钢板的军,而不是眼前这个长着g罩杯巨和巨大茎的、浑身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怪物。
“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话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我是触母座下的苗床--全世界所有最终都会成为的形态。”他的笑
怀疑这些命令,因为发出命令的
了百分之八十。
处或者高寒山区的雪线之上顽强地抵抗。
白发的老兵,曾经是这个大洲最大军队的元帅,在整支军队全部沦陷后带着最后三百个士兵退进了密林
质膜沿着树根、苔藓和泥土下的岩石缝隙蔓延,对每一个踩在上面的动物进行定位。
熟悉的甜腥气息。
色荧光,像是千万只无声睁开的眼睛一样包围着他们。
在三天前吃完了,水壶里已经连一滴滤过的脏水都没有。
水一样从山脚往上漫。 
房就晃动一下,在空气中
出一道弧形。
了,声音是像甜腻的蜜糖“您应该记得我。之前的国防论坛上,咱们还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
茎的、浑身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