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插曲
她的黑丝包裹的长腿跪在床面上,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前滑,整个的上半身不断往床板上贴,又被严朔言扣着腰拽回来。
“那乖儿还不快多谢爸爸?”
“啊……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这么用力的儿呀!乖儿温疏月被爸爸的好爽呀!”
这些话从温疏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小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唇外面淌下去,把大腿根内侧的丝袜浸得透湿,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水痕,凉凉地贴在膝盖下面。
她每说一句的话,小里就跟着缩一下,把咬得更紧。
严朔言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真不知道表面如此清冷的温疏月居然会骚成这样,她里那些水都快流成河了,身下的床单被浸得变色,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两个的合处被白色的沫包围着,那圈被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呼……爸爸要了!到乖儿的骚里了!”
严朔言的太阳上青筋起来,额的纹路拧成一个川字。他的囊袋开始往上缩,沟底下的肌一阵一阵地跳。
“啊!进来吧!爸爸骚儿的身体里来吧!骚儿要怀上爸爸的孩子!嗯啊!”
温疏月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剩什么理智了。
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要让里那根进来,要让它在最处把灌进去,让那种滚烫的冲击把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也填满。
“呵呵,别急,爸爸会让你如愿的,不过还不到时候,现在我的乖儿先专心享受就行了。”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烈抖动,严朔言把整根埋进最处,抵在宫颈上,然后马眼大张,一浓稠的从里面狂出来,打在温疏月的宫颈和周围的道壁上。
他得又多又猛,一接一地涌,被道内壁的挤压着往回堵,又从和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水淌到外面。
“呀!好烫!好舒服!儿……儿也要来了呀!这是什么感觉呀!好美……好奇怪……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出来了……呜呜!”??????
温疏月的娇躯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
她两只手从床板上松开,在身前胡抓了两把,然后紧紧攥住身下的被面。
小里一阵火热的体从子宫处涌出来,那是混着严朔言的一起从宫颈倒灌出来的体,量很大,沿着道往外推到,被还堵在里面的卡住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四周出来,溅在两个的大腿根和床面上。
她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哼着,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抖个不停,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弧线。
“呼……乖儿……这叫高,每个被到最爽的时候都会高的,看来爸爸刚才将乖儿你的很爽嘛!”
严朔言得意地笑着,没有把那根还硬着的抽出来,就让它浸在温疏月高时涌出的那温热体里。
他还想要多待一会儿,享受一下她体内那阵余韵。
被那些带着体温的体泡着,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轻轻地咬着他不放。
“啊……啊……”
温疏月闭着眼睛,胸剧烈地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是浮在半空中,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脸上的媚态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微张着喘气,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顶端两颗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吸咬过后的色。
严朔言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到的时候,一积在里面的体跟着涌出来,淌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
他坐起身来,靠在床,从床柜上拿过那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在窗边的光柱里散开。
他吐出一烟,低看了看身边瘫着的温疏月。
她正侧着脸趴在枕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全是掉的和水的痕迹,泛着一层白色的状物。
她的后和前面的小都还张着,没有完全合拢,周围糊着白色的黏,后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被得肿起来一圈,颜色比之前了很多。
严朔言抽完一根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转看到温疏月趴在床上的那副模样——后腰凹下去的弧线,两瓣布满红印子的,大腿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他那根刚软下去的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弯腰把温疏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从旁边够过一个枕,垫在她
的上半身不断往床
板上贴,又被严朔言扣着腰拽回来。
儿还不快多谢爸爸?” 
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
唇外面淌下去,把大腿根内侧的丝袜浸得透湿,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大片
色的水痕,凉凉地贴在膝盖下面。 
的话,小
咬得更紧。
合处被白色的沫包围着,
那圈
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了!
起来,额
沟底下的肌
骚
灌进去,让那种滚烫的冲击把身体里最后一点空虚也填满。 
出来,打在温疏月的宫颈和周围的
抓了两把,然后紧紧攥住身下的被面。
,每个
到最爽的时候都会高
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顶端两颗
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