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的，开始揉。

她揉得很轻，很慢。

她一边揉，一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哑又，带着一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勾的气音：\"别怕，会好起来的。\"

\"安姨……\"林艺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像一缕被揉碎的蒸汽，混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轻飘飘地开。

李安就贴在他身前，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她没说话，只是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腰。

林艺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一声呜咽生生咽回去。

\"别动。\"

李安的气息呵在他颈侧，带着沐浴后肌肤特有的甜腻。她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哄，又像是命令：\"姨让你好起来。你信姨。\"

那只手握住了他。

林艺闷哼一声，眼眶倏地红了。

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瘫在她掌心，像个不争气的摆设——可李安不急。

她的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捋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团醒发的面团。

捋到时，她忽然转了个圈，用指腹去揉那圈冠状沟，又压又转，又磨又挑。

\"唔——\"

林艺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又硬生生止住。

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控制不住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发烫，一点一点地苏醒。

李安察觉到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满意，又像是兴奋。

她另一只手解开睡衣的系带，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压上他的小腹。

那两团软又烫又腻，沉甸甸地坠着，尖硬邦邦地刮过他湿漉漉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姨……\"林艺的声音碎了，\"我……\"

\"嘘。\"

李安手上加快了。

她撸得极有章法，指腹裹着柱身，从根到顶，又从顶到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响得羞耻。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彻底变了模样——变热，变胀，变硬，青筋一根一根地起来，顶着她掌心，又烫又硌，像一柄刚出炉的、烧红的铁。

林艺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啊、啊\"。

他低看着，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李安手里硬得发烫，马眼渗出一层湿亮的清，沾得她满手都是，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姨……我要……\"他喘着，声音又抖又急，\"我……\"

李安没有停。

她忽然转过身，腰肢一拧，把自己那两瓣肥抵上了他硬邦邦的东西。

又软又弹，像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严丝合缝地裹住了他。

\"来，\"她的声音从肩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姨教你。\"

她握着他的那根，引着它滑进自己的沟。

温热的、光滑的、软腻的立刻从两侧包夹上来，一夹，一松，又一夹。

林艺脑子\"嗡\"的一声，懵了——他半是被她引着，半是本能地，开始往前顶，往后撤，再往前顶。

\"磨着姨……\"李安的声音像是梦呓，\"你磨着姨的，磨着磨着，就了……\"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那两瓣肥夹着他，一夹一松地磨，每一下都把他的整个吞进那道沟，又松开，又吞进去。

在那道温热的缝里又胀又麻，刮过内侧最的那片皮肤，刮得林艺眼前发白。

\"啊、啊——\"他喘着，声音都变了调，\"安姨……我要……我……我快……\"

李安没有回，只把缝更紧地贴上去，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往后迎：\"想……就出来。出来就好了……都给姨……姨都吃下……\"

林艺被她磨得再也撑不住。

他猛地一紧，浑身剧烈一颤，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那滚烫的、浓稠的、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从马眼里\"噗、噗、噗\"地涌而出。

一接一，全在那道温热的缝上，顺着李安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

林艺趴在李安背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那气，终于出来了。

他喘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姨……我……我了……我行了……\"

李安感觉着缝上那层滚烫黏腻的体，缓缓转过身。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起来的眼睛，看着他那根还沾满白浊、微微抽搐的东西，忽然没忍住，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