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右边那张床，躺着一个男——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听他的声音不过学生年纪，双手骨折，治了病、喝了服、阳痿了、住院了、成了这里的试验品。

两之间隔着那道帘子，谁也没说过一句话。

周文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护士来给他做\"排治疗\"。

他硬挺着，顶起被子，等着。

可今天，等来的不是他那床护士——是隔壁床的护士。

护士进病房的时候，先走到他床边，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哄：\"周先生，今天您先\''''养着\''''，不排。您隔壁床那位，我先把他的样本收了。\"周文斌躺在床上，硬挺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敢说话。

护士转身，走向隔壁床。

周文斌听见护士放下托盘的声音，听见她俯下身、对着隔壁床那个男，说着一句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小弟弟，姐姐帮你做个治疗好不好？乖乖躺好。\"

然后，他听见隔壁床传来一阵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先是护士用手。

他听见护士套弄的声响——那种裹着润滑油的、指腹摩擦柱身的声音，又急又密。

隔壁床那男被撸得直喘，没撑多久，就\"嗯\"地一声闷哼，了。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了一下，像是低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微微沉了一点，带着一点不满意：\"小弟弟，今天得少啊。这一，连半杯都没有。不行，你这量，不够今天的样本。\"

隔壁床那男喘着气，声音发虚：\"我……我刚过…等会吧…\"

\"刚过也不行。\"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姐姐得把你的样本收够。来，这次，姐姐换别的地方，给你榨出来。\"

周文斌听见护士拉开链子的声音，听见她跨坐上去的声音，听见床板猛地一沉、吱嘎一声。

然后，是那男一声——那是被整根吞进去的、被温热紧致的包裹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护士坐在他身上，用骚一下一下地，榨着那根刚过、又被撸硬起来的东西。

周文斌听见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是护士的骚绞着那根东西、把往外挤的声音。

他听见护士一边榨一边轻声数着节奏，像在控制着量；他听见那男被她榨得直喘、直叫，卵蛋一下一下地缩。

护士榨了很久，榨到那男又了一次。

周文斌听见护士停下来，像是又低看了看那只烧杯，然后声音更沉了\"还不够。你这量，还是不够。今天的样本，得要满满一杯。\"

那男已经瘫了，声音抖得厉害：\"姐姐……我……我真的没有了……不出来了……\"

\"不出来了？\"护士的声音带着一点冷笑，\"那是你没用对地方。这次，姐姐再换一样，保准你把最后那点存货，都出来。\"

周文斌听见她下床的声响，听见她\"嘶\"地一声——像在往下脱什么东西。

那是护士裙。

然后周文斌听见她重新上了床，听见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轻轻搭到那男身上的声响——先是脚心，贴着他胸，慢慢地，往下摩挲，摩挲过他的小腹，摩挲到他胯间，在那一团疲软的东西上，轻轻地，碾了碾。

\"来。\"护士把那双丝袜脚伸了过来\"姐姐这件丝袜，是特制的。你摸摸，好不好？\"周文斌听见她拉起那男的手，把他的两手，引到那双脚上——那男被引导着，颤抖的指尖，摸上那双裹着白丝的脚。

他摸到那层丝袜的网眼，摸到脚心那片薄得透光的料子，摸到脚底——那料子底下，有一个。

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的小。

护士笑了。

她没抽回脚。

就着他摸脚的那两手，她慢慢把左脚抬起来，用脚心那个，对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套了下去。

那片薄得透光的丝袜脚底，像一张为它量身裁好的嘴，顺着那的廓，柔顺地裹上去，把严严实实地含进那个里。

那男\"嘶——\"地一声，浑身一颤——那层露的、温热的脚底，正隔着那个，贴着他的，一下，一下，轻轻地碾。

她没用脚趾夹，就那样用脚底，含着他的慢慢地揉，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盖章。

\"舒服吗？\"护士的声音又软又媚，\"这双丝袜是姐姐专为你们这种\"病\"留的。你舒服姐姐才好收样本。\"她一边用脚底含着他的碾，一边把另一只脚，搭到他那根上，用那层丝袜的料子，贴着柱身，一下一下地蹭，那网眼刮过青筋、刮过柱身，又麻又痒，又湿又滑。

她两只脚，一只含，一只磨柱身，替着，配合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