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男娘引导员周然侍奉的一天
等我真的变成孩子。
那时候,我就净净地,穿上这身东西,当个漂亮的、可的孩子。
哪怕没有要我,哪怕我只是跪在街边,张着嘴等——那也比我现在的样子好。
他忽然想起李子越。
以前两安排在这间出租屋里,李子越现在回家去了,和他妈妈住在一起重新过起子。
李子越有妈妈,有家,有那间重新亮起灯的房子。
他周然呢?
他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家。
他不敢回家——他不敢让家里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穿着兔郎装、戴着平板锁、着塞,被成了一条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废犬。
家里估计早报警了,可他知道没有用。
学校是黑烨会的,警局是黑烨会的,这座城市都是黑烨会的。
他逃不掉。
可他现在,好像有了一样东西——那身的装扮,和那句\"你天生就该是个穿着网袜、踩着高跟的孩子\"。
哪怕那句话里藏着\"你连都不如\"的羞辱——可对他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来说,连那句羞辱,都像是一根能抓住的稻。
他坐在床边,抱着那叠东西,坐了很久很久。
外面天还没亮,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忽然想——既然没看得见,那我……试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把那叠东西摊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条吊带网袜,那双红底细高跟,那串珍珠项链,那对水滴形耳坠,那支正红色的红。
他蹲下来,指尖一件一件抚过,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先穿上那条吊带色网袜。
他坐在床沿,托起一只脚,把那层网袜一点一点往上拉——网眼勒进他大腿根的软里,他又穿上另一只,站起来,在昏暗的月光下低看着自己那双腿——那层薄透的网袜,裹着他那两条白得发青的腿,网眼大得能透出皮肤的颜色。
他看着看着,呼吸就了。
他又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解开扣子,套上自己那具白皙的、微微鼓着的身体。
那层镂空的蕾丝贴上他皮肤,凉凉的,只堪堪遮住他那两点,和胯间那一片。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层黑色蕾丝,看着自己胸那两点若隐若现,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吊带边。
他弯腰,穿上那双红底细高跟。
鞋带扣紧,细得像针的鞋跟撑着地面,他整个一下子被拔高了几分,站都站不稳,两条腿绷得发直。
他又拿起那串珍珠项链,绕过脖颈,扣在颈后,冰凉的珠子贴着他锁骨;又拿起那对水滴形耳坠,挂上耳垂。
最后,他拿起那支红,旋开,对着黑蒙蒙的空气,笨拙地、轻轻往自己嘴唇上涂——他看不见自己,只能凭着感觉,把那一截正红,描在他的唇上。
他穿好了。
他踩着那双红底细高跟,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那条吊带色网袜,戴着珍珠项链、水滴耳坠,嘴唇上涂着那支正红的、属于的红——站在这间黑着灯的空的屋子里。
他低下,看着自己这一身。
他看不见自己。
可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知道自己嘴唇上是红的,腿上是网袜,胸是蕾丝,脚上是细高跟。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一个孩子——是他做梦都想成为的、可的、漂亮的孩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看。
他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
他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好看\"过。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站在k3门、替开门、不男不、连都不如的废物。
可此刻,他穿着这身的装扮,站在黑暗里,想着自己唇上的红、腿上的网袜、胸那点若隐若现——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好看的。
是漂亮的。
是被需要的。
他摸黑走到床边,从枕底下,摸出那根假黑——那是他以前被林艺使唤落下的、一根不算粗大的、训练用的假黑。
他握着它,蹲下去,把那根东西抵在自己那松垮的门上。
他没有涂润滑——那早被得湿软,他扶着那根假黑,一点一点往里推,撑开括约肌,滑进肠道处,硌着他。
他趴在床上,撅着,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着珍珠项链和水滴耳坠,嘴唇上涂着红——用那根假黑,一下一下地抽自己。
他没有快感——可他还是能感觉到那阵酥麻,从后处往上爬,窜遍全身。
他一边抽自己,一边想象
孩子。 
的
要我,哪怕我只是跪在街边,张着嘴等——那也比我现在的样子好。
子。
着
塞,被
成了一条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废犬。 
。
红。
色网袜。
里,他又穿上另一只,站起来,在昏暗的月光下低
看着自己那双腿——那层薄透的网袜,裹着他那两条白得发青的腿,网眼大得能透出皮肤的颜色。
了。
的身体。 

——那是他以前被林艺使唤落下的、一根不算粗大的、训练用的假黑
早被
处,硌着他。 
,穿着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网袜、红底细高跟,戴着珍珠项链和水滴耳坠,嘴唇上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