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丽可的声音有点发虚，\"记不太清了。\"

\"没关系。\"江雪温柔地说，没有她们，\"不用急着想。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身体有一些反应，那是正常的。你们接触到的那个……，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她看着她们，目光很，\"那种气息，能让产生一些反应。你们不需要害怕，那只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起作用。你们是警察，见过很多场面，但有些东西……\"她轻轻地说，\"是训练无法预料的。\"

林丽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雪说\"气息\"的时候，那味忽然又从记忆处翻涌上来，又腥又甜又烫，像一根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端着水杯的手有点发紧，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夹得死紧，怕腿间那涌出来的热流被别看见。

\"我……\"徐晓忽然开，声音又轻又哑，\"我总觉得，我好像闻到过……但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你当然闻到过。\"江雪看着她，语气平静而笃定，\"那是黑爹的味道。你们闻过，就再也忘不掉了。\"

徐晓猛地抬，瞳孔微微放大。

她不理解为什么江科长会用“黑爹”这样的称呼，江雪却只是温和地看着她，没有问，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说：\"没关系，你们慢慢会明白的。这几天，你们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我在。\"

她站起来，走到门，又回，看着她们，声音很轻：\"记住，这不是你们的错。发布页Ltxsdz…℃〇M这只是身体的本能，谁都不能怪。你们只是……被唤醒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可以现在这休息下。\"

门轻轻关上。

林丽可和徐晓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空气里残留着江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那句\"你们只是被唤醒了\"——像一粒种子，轻轻落进了她们心里。

林丽可低，看着自己紧握着杯子的手——指节发白，掌心里全是汗。

…………………………

三天后，江雪给她们发消息，让她们晚上到芳华国际的合作疗养中心，说\"有些心理评估需要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里做\"。

林丽可和徐晓到达的时候，江雪已经在电梯等她们。

她换了一身更休闲的装束，发放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少了几分职业的冷，多了几分私密的柔和。

二只是跟着江雪，她领她们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在一个引导员刷卡进去一个电梯，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门前，推开。

一浓烈的、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丽可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味道——就是它，就是那个焊进她脑子里、夜纠缠她的味道。

它比记忆里更浓、更烫、更窒息，像一整片被烈晒透的荒原，在她鼻腔里轰然炸开。

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扶着墙，大大地喘，眼睛瞬间就红了。

徐晓却僵在门。

那味钻进她鼻腔的时候，她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好浓、好冲、呛得慌\"。

可几秒之后，一阵从脊椎里升上来的、陌生的酥麻，顺着后背爬满全身。

她的脸迅速发热，舌燥，小腹发紧，胸发闷，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只觉得一说不清的燥热从骨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泡软了。

他们走进一个包厢，包厢里很暗，只有几盏暖色的灯。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色的床单。

四个高大的黑坐在床边，赤着上身，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警走进来，目光淡淡地扫过来，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压迫感。

林丽可一看到他们，那味就像被彻底点燃了。

她几乎是失控地、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其中一个，喉咙发，声音带着哭腔：\"……黑爹……\"

江雪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用一种温柔的、近乎慈的目光看着她，轻声说：\"丽可，去吧。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林丽可几乎是扑过去，跪在那个黑面前，仰着，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声音又哑又：\"黑爹……我受不了了……我闻见你的味道，就受不了了……我下面已经湿了，求你了……\"

她说着，已经不顾一切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整个都在发抖。

那黑低看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下，那根粗大的、青筋起的东西已经硬了起来，抵在她嘴唇上。

林丽可几乎是贪婪地张开嘴，把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