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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死命往后顶，把我整根吞进去。

她的里绞得死紧，一一地吸。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

她的背全湿了，红纱裙黏在上。

过了好半天，我慢慢退出来。白浊从她的流出来，淌过开裆内裤的蕾丝边，滴在沙发垫上。

她翻过身，瘫在沙发里，两条腿还分开着，眼睛半闭，脸上全是汗。

她朝我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哑：

\"儿子……妈妈今晚，值这个价吗？\"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发布页Ltxsdz…℃〇M屏幕亮起来，十点十分。

明天还要上学。这个念一闪，就被她勾在我后颈上的手搅散了。

\"还早。\"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说。

她笑了，手指缠着我的发，一圈一圈地绕。

我从她身上起来，光着身子走进厨房。

橱柜最上面一层，有瓶红酒。

过年时候买的，一直没开，瓶身上落了层薄灰。

我把它拿下来，又找出开瓶器，在灶台边捣鼓了半天。\"

砰\"的一声，木塞拔出来，酒气散开，有点酸，有点甜。

我倒了两个半杯，端着走回客厅。

她还在沙发上躺着，红纱裙皱地挂在身上，一条丝袜腿搭在靠背上，脚趾一勾一勾的。

看见我手里的酒，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眯起来。

\"怎么，中场休息？\"她支起身子，接过酒杯，却不喝，只拿在手里晃，眼睛盯着我，\"儿子，你还挺会来事儿。\"

\"喝点。\"我在她旁边坐下，\"聊聊天。\"

她没动。酒杯在手里转着，红色的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又慢慢流下来。她歪着看我，笑吟吟的，可说出来的话，带着老江湖的味儿：

\"我们这行的，客的酒，可不能喝。\"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她逗乐了。

一个穿着开裆内裤、刚被我了满肚子的，这会儿跟我讲起了职业安全。

我笑出了声，伸手把她那杯拿过来，就着杯，自己先灌了两大。

酒有点涩，呛得我咳了一声。

我把杯子递回她面前，抹了把嘴：

\"你下面的嘴，那么多水，流了一晚上。\"我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上面的嘴，不得多补点水？\"

她眨了眨眼。

\"再说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不觉得，来点酒，才更刺激吗？\"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扑哧\"笑出来，笑得整个往后仰，子在红纱裙里颤。

她接过杯子，仰起，咕咚咕咚，一气灌下去大半杯。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流到脖子上，流进沟里，在那片白上画出一道红线。

\"行，就冲你这两酒。\"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被酒意熏得发亮，\"今晚妈妈这条命，给你了。\"

她靠过来，把枕在我肩上。

红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没擦净的那道酒痕还挂在脖子上，亮晶晶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我低下，伸舌，从她的锁骨往上，一点一点，把那道红酒舔掉。

她的皮肤又滑又咸，混着酒味。

\"儿子……\"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你常出来玩吗？\"

\"第一次。\"我老实说。

\"骗。\"她笑，手指在我胸画圈，\"第一次就这么会挑，还知道给倒酒。\"

\"看视频学的。\"我搂着她的肩，\"那些老探花，个个都像你这样。\"我顿了顿，\"不，他们找的，没你好。\"

她笑得花枝颤，捶了我一下：\"小嘴挺甜。在学校没少哄同学吧？\"

我低看她。

她的脸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不知道是酒，还是刚才的余韵。

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那身红纱裙歪歪斜斜地挂在她身上，一只子完全露在外面，上还沾着一点我舔上去的水，亮晶晶的。

\"妈。\"我忽然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眼睛湿漉漉的。

\"再来一次。\"我拿过她手里的酒杯，把最后一酒含进嘴里，没咽，低堵住了她的嘴。

酒从我的嘴里渡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