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下,把她的嘴掰开,开器的上下两个翼片卡进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慢慢旋动螺旋。
她的嘴被一点点撑开,从一个缝,撑成一个o形。
我旋到三分之二,停住了——再大,嘴角会裂。
就这个程度,她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两片嘴唇被撑得绷成个圆,舌软塌塌地瘫在腔里,一动不能动。
没一会儿,水开始积。
她的吞咽反还在,喉咙隔一会儿滚一下,可嘴合不上,吞不净,水就顺着嘴角流出来,先是一丝,后来越流越多,拉着亮晶晶的长线,滴在我垫好的毛巾上。
我又取出鼻饲管,最细的那种,蘸了润滑。
我捏着管子,从她嘴角斜着进去,沿着舌面,慢慢往里送。
管子滑过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立刻起了反应——软腭一缩,喉往上提,发出极轻的一声咕。
这是呕反的前兆。
我没再往里送,就把管停在这个位置,咽喉的上方。
然后我用注器抽了半管温牛,接在鼻饲管外,慢慢推。
牛从管滴出来,落在她的舌根上。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吞咽。
牛在喉滚下去,发出极轻的咕、咕声。
我盯着她的喉咙,看那截脖子上的皮肤随着吞咽一起一伏,呼吸都了。
她的身体,在我手底下,自己活了过来。
我又推了半管。
这次推得急,牛在舌根积成一小汪,她吞不过来,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呃,胸往上顶了顶,可还是没醒。
多余的牛混着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
我放下注器,对着她大张的嘴,吐了唾沫。
唾沫落在她舌上,混着牛和水,亮晶晶的一滩。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把我的唾沫也吞了下去。
妈妈,好吃吗?我小声说,儿子的水,你也咽。
她不答。她的喉咙里,只有水滚动的轻响。
嘴玩够了,我把鼻饲管慢慢抽出来。管子滑过她的舌根,她又呕了一声,脖子梗了梗。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脸又软又凉,一点反应都没有。
开始下一件。
导尿包。
我戴上胶手套,拆开导尿包,把里面的东西按顺序摆好:碘伏棉球、石蜡油、巾、那根8号硅胶管、集尿袋。
我先把巾铺在她小腹上,只露出会那一小块。
然后拿起碘伏棉球,从里到外,把她的尿道仔仔细细消了三遍毒。
她的部大敞着,大唇被m字开腿拉得微微张开。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两片大唇拨得更开,另一只手捏着蘸满石蜡油的硅胶管,凑近她的尿道。
那个小孔,藏在蒂下方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颜色比周围的一点点。我屏住呼吸,把管对准,极轻极轻地往里送。
管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我继续推,一毫米,一毫米。
硅胶管又软又韧,在她的尿道里往前滑,我能感觉到一点极轻微的阻力,是尿道壁裹着管子。
推进去两厘米,三厘米……她的呼吸一点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直到管子进膀胱的那一瞬间——
一温热的体,顺着管子涌了出来。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尿。
是妈妈的尿,自己流出来了。
淡黄色的,温热的,顺着硅胶管往下淌,流进我早接好的集尿袋里。
我盯着它,一,一,流得又急又稳,袋子里一点点涨起来。
她一天的疲惫、走山喝的水、我下的药,全化在这一泡尿里,现在流在我手里。
我凑近闻了闻。有点腥,有点咸,是她身体最里的东西。
尿流尽了,集尿袋里浅浅一汪,大约三百毫升。
我把袋子举起来,在灯下晃了晃,淡黄的体打着旋。
然后我拧开袋,倒了一点在她被开器撑开的嘴里。
她的喉咙无意识地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妈妈,你喝不喝得出来,这是你自己的味道?我小声说。
她咽了。她什么都尝不出来,可她的喉咙,一一,把自己尿出来的东西,吞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才到重。
我先把温牛准备好。两盒,每盒一百五十毫升,倒在量杯里,隔水温到和体温差不多。然后抽进注器,接到导尿管外上,慢慢推。
第一管,一百毫升。
牛顺着管子流进她
,把她的嘴掰开,开
器的上下两个翼片卡进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慢慢旋动螺旋。
软塌塌地瘫在
还在,喉咙隔一会儿滚一下,可嘴合不上,吞不
净,
进去,沿着舌面,慢慢往里送。 
,接在鼻饲管外
了。
还是没醒。
胶手套,拆开导尿包,把里面的东西按顺序摆好:碘伏棉球、石蜡油、
巾、那根8号硅胶管、集尿袋。
那一小块。 
一点点。我屏住呼吸,把管
温热的
体,顺着管子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