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
有时候我拍视频,有时候他拍。
拍完了,我剪,打码,一份发k,一份存进加密分区。
有了这个稳定的货源,药就一直没断——每月到了子,我在radio 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
过几天,包裹准时躺在驿站。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包身工,给k打工,拿迷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我发过去的那几期视频,在fuckingclub上火得吓。
真母子,真迷,镜稳,光线足,没有一句废话。
发出去的当周就冲上了k的主页,有几期甚至被置顶了整整一个月。
评论区还是刷屏的k is for luck,偶尔夹着几句洋文,大意是这期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
我一条条翻,翻得心里发麻——几千个陌生在对着柳阿姨的身子打飞机,而她本,还在瑜伽馆教小朋友下腰。
k还是那个k。
惜字如金,从不废话。
我寄视频,他回收到;我留暗号,他回老地方;偶尔加一句母亲那边,别忘了,再没别的。
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让我后背发凉。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像个坐在暗处记账的。
我翻他网站,翻他服务器,一无所获。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天花板想:k到底想什么?
他对我妈的兴趣,什么时候兑现?
怕归怕,子还得过。
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
就像吃药,第一苦,往后就麻木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一边怕k,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打开fuckingclub,看自己发的视频涨了多少赞。
这种被攥着、又忍不住往里钻的感觉,又无力,又刺激,像踩着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
麻木的同时,我发现自己变了。
玩柳阿姨也渐渐不够味了。
她的身子,我和阿阳翻来覆去地用,每个地方都熟得不能再熟。
夜里我一个躺在床上的时候,那点回味像隔了夜的饭,热了三遍,没滋没味。
我开始在网上找新的东西。
论坛、外站、加密频道,一层一层往下钻。
那些重的玩法,以前扫一眼就划走的,现在能盯着看一整晚。
窒息、束缚、夹、灌肠,看到最后,还是玩母片最戳我。
视频里那些,睡着,被摆弄,导尿,撑眼,通电,身体一下一下地抽,脸上一点表都没有。
我越看越觉得,那才是尽。
就是在那几天,我下了第一单。
导尿包,医用一次的。
我选了很久,8号的管子,最细的那种,硅胶的,软中带韧,是圆的,两边开着小孔。
收到货那天,我拆开研究了一下午:戴手套,蘸碘伏,抹石蜡油,分开,对准,一寸一寸往里送。
我在自己手上比划,比划完又收起来,心里痒得不行。
和它一起下单的,还有一袋100毫升的注器,和两盒无菌牛——网上管这个叫膀胱灌溉,先把尿导空,再把打进去。
凉的,热的,都能试。
打进去的是,流出来的,分不清是还是尿。
我把牛盒上的期看了又看,挑了保质期最长的。
有了第一单,后面就刹不住了。
开睑器,眼科用的,不锈钢,蝴蝶形,捏住两个柄,金属环就张开。
撑在眼皮上,眼睑被撑到最大,想合都合不上。
我买的最小号,货到了往自己手背上一比,还是瘆。
我又配了瓶工泪——眼睛被撑开,眨不了,时间长了会,网上说,得定时滴。
电击的玩意,我挑得最久。
电击是科用的那种,细长,上有两个金属触点,进里正好抵着宫颈,一按开关,电流顺着黏膜往里钻。
电极贴是方的,带导线,贴小腹、贴房、贴大腿根,同一个主机,不同的贴法。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根直肠电极——塞的形状,硅胶包着两个金属环。
商品页里写,的膀胱就在直肠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电极一通电,膀胱自己就会收缩,尿会出来。
我把那句话看了三
子,我在radio 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
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
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
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
什么?
苦,往后就麻木了。
夹、灌肠,看到最后,还是玩母片最戳我。
都没有。
的。
器,和两盒无菌牛
——网上管这个叫膀胱灌溉,先把尿导空,再把
——眼睛被撑开,眨不了,时间长了会
是
科用的那种,细长,
进
里正好抵着宫颈,一按开关,电流顺着黏膜往里钻。
塞的形状,硅胶包着两个金属环。
,电极一通电,膀胱自己就会收缩,尿会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