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眼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果断,手撑着他小腹把自己抬起来,一边那圈被带得往外翻,一边她伸手下去圈住他那根硬物——像拔一件卡住的东西一样果断拔出来。
然后她把他阳具按偏在腿间,任凭他在自己胯间湿淋淋的皮肤上,有的落在内裤边那条被扯开的布上,有的落在大腿根里侧,有几滴落到裙摆上,落下去就渗开。
他自己在她手底下抽动,一下,一下,抽了很久。
她掌心里那根一跳一跳,跳一下,她的手指就收紧一下。
她眼睛还钉在他脸上,看着他恍惚的双眼。
她没到高。
就差一点点,硬生生停在那儿。
那气从最的地方提上来,提到腰眼就散了——散成一没处去的劲,冲上她的皮,冲得她后颈的汗一下凉透。
小腹还在自己一抽一抽,像还在等最后关的几下;那两片合拢了又张开,张开又合拢,里面那圈一收一收,收得空,收得发酸,每一次收就从里渗出一小水,没有别的去处,只能顺着腿根往下淌。
等他净,她一坐在他胯上,喘着气。她还想再磨一下,可他已经软了,被她坐在下面,歪在一边。只剩两个的喘息声。
玻璃上那层雾气在侧光里泛着白。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指尖上那些东西拉出一条丝。
她没找纸,捏着裙摆胡蹭了两下,蹭完把裙摆放下。
然后她把内裤那条布拨回原处。
布已经湿了一片,贴上来的触感冰凉粘腻。
她低看自己的腿。
丝袜已经从大腿滑到了膝弯。
有些地方皱成一圈,一圈浅一圈地压在腿上。
她仔细伸手把丝袜撸平拉好,一条腿整理完又整理另一条,借机慢慢喘匀了呼吸。
她撑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裙子从腰上滑下去,落回膝盖边。
她低找鞋。
一只在后座底下,摸出来的时候鞋底朝上;另一只一直在脚上,她脆没脱,直接把地垫上那只套上。
两只鞋都没穿正。
她坐在那儿套鞋的时候,他伸手,落在她脚踝上。
她整个又抖了一下。
他把丝袜在脚踝处的细微皱褶抹平。
袜子很薄,脚踝那处还带着一点湿。
他的指在那里停了一下,从上往下按了按,像是要把最后一道褶子也抹掉。
她没有躲他手,但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伸手把发拢到脑后,用手腕上的皮筋扎起来。
推开车门,凉风扑进来,她下车,低拉了一下裙摆,又蹲下去,把两只鞋跟踩实拉好。起身的时候,她回看了他一眼。两都没有说再见。
陆则言更早到家,酒喝多了疼,便关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里发呆。
江风吹散了几分酒意,衣服和呼吸里的威士忌味却还很重。
那杯水在手里握到不再冰凉,始终也没有喝过一。
门外先响起钥匙碰到锁孔的轻响,随后安静了几秒。陆则言抬起。
温梨这才开门。起初她以为家里没,冷不丁瞥见暗处的影,惊了一跳,却又若无其事地低换鞋。
她故作平静地问:“你回来了?怎么灯也不开,吓我一跳。”
“刚到。喝多了疼,暗点能舒服点。”
她不敢靠他太近,离着老远先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怎么喝了这么多?”
“临时有个应酬。”
温梨轻轻哦了一声。紧张的心,像是随着这一身酒气略松了些。她把外套拢了拢,仍提着包,没有像平常那样随手放在玄关柜上。
陆则言问:“医院多吗?”
“好多,排队很长,等得有点久。”
她说话时看着他,语气很稳。
陆则言也看着她。他亲眼见她在吧台边确实等了很久。
“医生怎么说?”
“恢复得挺好,医生说算是全好了,不用再去看了。”
“那就好。”
温梨笑了一下。
心里又轻松几分。
她很快移开目光,说身上黏得难受,要先洗澡,便匆匆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去了。
浴室门关上,响起水池放水的声音。
温梨把衣服浸进冷水,低一遍遍揉洗。
洗衣的气味很快盖过残余的酒气和其他味道。
她明知道门已经锁好,仍几次停下来听外面的动静。
她本该松一气。
可水漫过手背时,藏在紧张下面的另一种感觉也跟着浮了上来。
她越想把今晚收拾净,

那圈
被带得往外翻,一边她伸手下去圈住他那根硬物——像拔一件卡住的东西一样果断拔出来。
在自己胯间湿淋淋的皮肤上,有的落在内裤边那条被扯开的布上,有的落在大腿根里侧,有几滴落到裙摆上,落下去就渗开。
。
的地方提上来,提到腰眼就散了——散成一
没处去的劲,冲上她的
皮,冲得她后颈的汗一下凉透。
净,她一
的喘息声。
蹭了两下,蹭完把裙摆放下。 
的气味很快盖过残余的酒气和其他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