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眼
他会邀请她去家里坐坐?
还是会说开个房间休息?
温梨在想,我要答应么?
那就真的是出轨了。
又想,就算不答应,自己还算没有出轨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有什么话题。
气氛沉默得有点尴尬,医生始终只是默默陪她站着,惜字如金。
既没有要走,也没有要留。
温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生气:“挺晚了,我想回家了。”
医生看了她一会儿,说:“那,走吧,我取车,送你回去。”
“你喝酒了。”
“我喝了一点点,不影响开车。”
“酒驾是违法的。”
医生忽然看着她的眼睛,说:“偶尔违法一下,还挺解压的。”
医生的车开得挺稳,车窗摇下来,夜风扑在温梨绯红的脸颊上,卷起发丝飞舞着。
医生时不时用余光扫她,他不是不动心,这他实在有点怕,他忽而觉得她似一朵雪莲,冷冽傲绝不容触碰,忽而又觉她是一支罂粟,妖冶魅惑销魂蚀骨。
“开慢一点。”她说。
医生放缓车速:“难受?因为喝酒?”
“没有。”她慵懒地靠着,脸颊的红晕像是晚霞未退。
“后悔来了?”
“我没这么说。”
熟悉的场景逐渐浮现,路牌,小区,门岗,花园,车库。
温梨有一种从异世界被载回现实的奇妙错觉。
她盘算着回家以后怎样换鞋、换衣服,如果被闻到身上的酒气怎么解释。
一种曲终散的疲惫感油然而生。
车停稳,周叙很绅士地绕过车身替她开门,扶她下车,关上车门。
地库里空气有一些浑浊,她略有些眩晕。
电梯就在不远处,告别,走进去,便是谢幕。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医生静静站在车旁边等着与她告别,一双眼睛平静如水。
她望向他,一句再见堵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猛地扑进他怀里,撞上他胸膛。
医生冷不防被温梨一推,靠在了车门上。
猝不及防地暗香汹涌,湿润的两片唇便吻上来。
湿滑的舌尖放肆地撬开医生牙关,缠绵悱恻起来。
这是一个天长地久都不够久的湿吻,医生恨不得就此窒息而死。
温梨的动作没有一点点犹豫和扭捏,她抱着医生的手摸到车门把手,拉开后车门,把医生塞进后座,然后面对着医生也钻进后座,跨过医生的膝盖,骑坐在他大腿上,裙子被带着掀起来,一直掀到大腿根,堆在那儿没有落下去。
医生有点神志恍惚,不知道该做什么,还是温梨自己带上车门。
一只鞋掉在地垫上,响了一声。
鞋帮歪过去,扣在地上。
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鞋早松了,只剩脚尖挑着一点,随着她跪下去的姿势往上翘了翘。
她把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丝袜在大腿上的圈绷得发亮,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别处浅。
一层叠一层,把那道边勒进里,勒出一小圈凸出来的。
她今天下午出门前特意换掉了平常的连裤袜,穿着长筒的丝袜出来。
小腿上那层料子在门岗那点光里泛着一点冷白,从脚踝一直顺到膝弯,中间那一段薄得几乎看不出纱,只有脚骨两侧才留下两道浅影。
车库顶上只亮半边灯,她把脸往暗里偏了偏。
她跪坐上去,两个膝盖压进他两侧的坐垫,皮子被压出两个坑,坑沿上的褶子往中间挤。
她这么一跪,就比坐着高出去一截,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垂在两个中间,遮住了底下那一片。
隔着裙子隔着裤子,男已经坚硬起来的地方恰好藏在她腿根中间,顶住她要害。
顶着的那一小块布很快洇出一团色——她是自己先湿的,隔着两层料子都觉出来了。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低看他。
散下来的一缕发挂在颊边,跟着呼吸一飘一飘。
肩膀在抖,手在抖。
他动了一下,想撑起来主动一点。
被她又按下去。
正按在他胸中央,把他按回椅背。
他换一只胳膊来够她,也被她按住那只手腕,她竟然力气不小,压得他手腕上一道白痕。
她松开按着他胸膛的手,往他裤裆里伸去。她没解扣子,先隔着那裤子捏住他男根,一下,再一下。按得他从喉咙里喘出粗气来。
她指顺着缝摸到拉链,往下拉,拉了一半卡住。
她低看了一眼,太黑

他实在有点怕,他忽而觉得她似一朵雪莲,冷冽傲绝不容触碰,忽而又觉她是一支罂粟,妖冶魅惑销魂蚀骨。
早松了,只剩脚尖挑着一点,随着她跪下去的姿势往上翘了翘。
色从纱底下透出来,比别处浅。
色——她是自己先湿的,隔着两层料子都觉出来了。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