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泓的腹部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她的呼吸没有变。

她咬住了牙，不是用力，是那种想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固定住的、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咬合。

沈明宇的手指从震动上移开，伸向她的毛衣下摆，慢慢往上卷。

高领毛衣的下摆被卷起来，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腰线。

沈明宇把震动贴在她露的皮肤上。

于泓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痛，是震动直接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往里钻。

她的手指在背后绞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你的皮肤很好。”沈明宇说，“比费静的紧，比杨万红的细。震动贴在皮肤上，你的毛孔都张开了。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它。只是你的脑子还不知道。”

于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还看着对面墙上的污迹，瞳孔缩得很小。

震动在她的腰腹上移动，从肚脐往上游到肋骨，再往下滑到小腹。

她的腹部肌随着震动的移动不自觉地抽搐，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拨动了一下。

沈彻在她身后，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没有解开绳子。

他退后一步，看着沈明宇把震动从她的腹部移开，重新贴到她的胸。

沈明宇用另一只手解开她高领毛衣的扣子——毛衣前面有一排细小的扣子，从领到胸。

他把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很慢，每解一颗，震动就在她胸转一小圈。

等扣子全解开了，他把毛衣的前襟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于泓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质文胸，没有任何花纹。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饱满，在文胸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明宇把震动贴在文胸的罩杯上，从下往上推。

震动透过文胸的布料和海绵，传递到。

于泓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在震动下不自觉地挺起来，在文胸下面顶出两个小点。

“看到了吗？”沈明宇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的已经硬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在准备。准备迎接高。”

于泓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但仍然稳。

她的目光从对面墙上移开，落在沈明宇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的硬，是因为冷。这间地下室很冷。不是因为你的震动。”

沈明宇笑了。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地下室里回，像砂纸磨在水泥地上。

“于老师，你真会说话。行。你说是冷就是冷。我们继续。”

他关掉震动，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银色的夹。

夹的顶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

他走到于泓面前，把她的文胸往上推，露出她的房。

于泓的房在冷空气里露出来，晕是浅褐色的，色，因为刚才的震动和冷空气而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

沈明宇用手指捏住她的左侧，把夹夹上去。

于泓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咬碎的“嘶”声。

夹的力道很重，像两根铁钳夹住了她的，血被阻断，酸胀感从往整个房扩散。

沈明宇把右侧也夹上了。

链子垂在她的胸，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你身体上的第一个点。”沈明宇说，“。每个的都是点。你的很敏感。夹上去的时候，你抖了。我看到了。你的身体在告诉我，这个点有效。”

于泓咬着牙。

她的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夹的痛感从持续传来，像两根灼热的线从胸往全身蔓延。

她没有叫。

她的呼吸变快了，但仍然是节奏分明的、有规律的。

她在心里数着呼吸，像在课堂上数学生的名字。

沈明宇从架子上取下第二样东西——一根黑色的、中等尺寸的假，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路，长度约十八厘米，粗度约四指宽。

他走到于泓面前，把假贴在她的大腿上，从裤子的布料外面往上滑。

于泓的腿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像两块被压紧的木板。

“接下来是下面。”沈明宇说，“你的下面。我还没碰过。但今晚，我会碰。我会用这根东西碰。先从外面开始。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把假的顶端顶在她的长裤拉链位置上，“然后进去。”

于泓的呼吸停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比刚才更浅，更慢，像在故意控制。

她的眼睛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