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色廓。你侧过身,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挤了出去。
赤脚踩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石面被夜露浸得又凉又滑。你弓着腰,缩着脖子,活像一只趁夜偷腥的野猫。
而胯间那根硬挺到了极限的,将内裤和外裤都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鼓包。
走起路来,硕大的不断摩擦着布料,一晃一晃的,让你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且猥琐。
你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高高顶起的裤裆,试图压制那份嚣张;另一只手则摸黑扶着墙壁和树,一脚浅一脚地往道场方向摸过去。
“师尊……师尊……”
你嘴里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这称呼在此刻不再是尊师重道的敬语,反而成了某种催化欲的禁忌咒语。
每念一次,那背德的刺激感就让你的胀大一分。
小径上全是碎石和枯叶,赤脚踩上去又硌又凉。你咬紧牙关,硬生生走了约莫百来步。
道场的廓在夜色里渐渐浮现。
静室的门紧闭着。再往里走,便是一处半开放的石——那是玉盈平起居安歇的私密之地。你之前只敢远远望过一次,从未踏足。
没有门扇,只挂着一幅半旧的素色布帘。
帘子没有完全放下,底部被夜风吹得翘起了一角,似乎是主睡前忘了整理。
你像个真正的窃贼一样,屏住呼吸,蹲在外侧的石壁后方。心脏跳得像是一面被重锤疯狂敲击的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血在太阳里“突突”地冲撞。
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硬得像是一截烧红的铁。
硕大的死死顶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大张,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黏腻的透明前列腺,将布料洇湿。
你颤抖着探出半个脑袋,顺着帘子翘起的那个死角,做贼心虚地往里窥探。
内比你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几盏巧的铜灯嵌在壁龛里,灯焰被压得极低,只剩下豆粒大小的昏黄火苗,在石壁上投出摇摇晃晃的暧昧暗影。
正对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石榻。榻上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垫子,垫子上覆着一层月白色的丝绸薄被。
有躺在上面。
你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玉盈横卧在石榻上,身体微微侧向你所在的方向。
那床月白色的薄被,仅仅只盖到了她的腰际。而从腰部往上——
什么都没有穿。
完全赤。
昏黄的灯火轻柔地映照在她毫无遮掩的上半身上。那层微光就像是融化的蜂蜜,将她整片肌肤都染上了一种温润的、带着诱油光的暖色。
她的皮肤绝不是那种瘪苍白的瘦弱,而是一种饱含着水分与脂肪的、丰腴至极的脂润白。
就像是刚从温热牛里捞出来的极品羊脂玉,每一寸都泛着细腻、湿漉漉的感反光。
你的目光,瞬间被死死钉在了她的胸前。
那对体量恐怖的巨,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在身前堆叠出了一片令窒息的山。
处于上方的那只房,被其自身惊的脂肪重量压得微微变形,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搁在下方那只房上。
两团脂溢流油的庞大相互挤压,在正中间挤出了一道得几乎看不见底的邃沟。
那道壑里,积蓄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靡的亮光。
而下方那只房,则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石榻的软垫上,向外夸张地摊开。
就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软糯到了极点的白面团,边缘甚至溢出了软垫的边沿。
的底部与肋骨之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极度柔软、充满堕落感的褶。
她睡得很熟,呼吸极缓。
每一次吸气,那两坨沉重巨大的山便随着胸腔缓缓隆起,表面那一层油光也随着起伏微微流动;每一次呼气,它们又沉沉地坠落回去,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软糯至极的惊重量感。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上方那只房的,正毫无防备地直指着你窥探的方向。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偏红色泽。
晕极其宽大圆润,直径足足有两指宽,颜色比周围雪白的了好几个色号。
边缘向外自然晕染开来,像是被水彩浸润过的宣纸。
而本身更是肥厚饱满,即便是在睡眠状态下,也依然保持着微微挺立的充血状态。
顶端圆钝硕大,就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极其惹眼地镶嵌在那片宽大的
廓。你侧过身,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挤了出去。 
,将内裤和外裤都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鼓包。 
不断摩擦着布料,一晃一晃的,让你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且猥琐。
,
一脚浅一脚地往道场方向摸过去。
欲的禁忌咒语。
背德的刺激感就让你的
——那是玉盈平
起居安歇的私密之地。你之前只敢远远望过一次,从未踏足。
没有门扇,只挂着一幅半旧的素色布帘。 
睡前忘了整理。
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太阳
里“突突”地冲撞。
巧的铜灯嵌在壁龛里,灯焰被压得极低,只剩下豆粒大小的昏黄火苗,在石壁上投
出摇摇晃晃的暧昧暗影。
。
里捞出来的极品羊脂玉,每一寸都泛着细腻、湿漉漉的
,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在身前堆叠出了一片令
靡的亮光。
偏红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