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如今虽没有灵力,但在野外生火做饭这种生存技能倒是半点不含糊。很快,那旧铜锅里的水便沸腾起来。
你用一根削尖的竹签将鱼穿了,架在火堆旁慢慢翻烤。又用一片净的宽大树叶托着野菜,一脑扔进沸水里煮。
没有盐,没有油,甚至没有任何调料。
可当鱼皮被火舌舔舐得微微卷起,那淡淡的香混合着柴火气飘散出来时,你肚子里的馋虫还是被勾得疯狂抗议。
你等不及烤透,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撕下一小块鱼塞进嘴里。
味道极其寡淡,却透着一纯粹的鲜甜。那热乎气顺着喉咙一路滚进胃里,驱散了溪水带来的寒意,整个瞬间踏实了下来。
坐在晨风中,就着几根辛辣的野葱,喝着一碗带着木清香的野菜汤,你将这顿粗糙的早饭吃得净净。
饭后。
你用泥土扑灭了火堆,把铜锅洗净。又用溪水洗了洗手和微微发汗的额。
重新套上鞋袜,你走到那块三分灵田边站了一会儿。
新翻的土垄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白,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你通过【灵植共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埋在泥土下的小小生机,正在贪婪地汲取着地气。
你慢慢走回木屋。身子暖和了,脑子也比清晨时更加清醒。
木榻上,那卷玉简还静静地摊在那里。
你没有立刻去拿。而是走到窗,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林海,朝山下极远的地方望去。
晨风吹散了薄雾,露出了主峰一角巍峨黛青的飞檐。
那里,想必已经有成百上千的内门弟子在晨练、在听讲、在御剑飞驰,追寻着长生大道。
而你,还在为怎么把一条鱼烤熟、怎么填饱肚子而忙碌。
你笑了笑,笑容里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平静。
转身走回木榻前,盘膝坐下。重新拿起那卷玉简,贴在额上。
既然一次不行,就两次。既然一天不够,就慢慢来。
你闭上双眼,呼吸再一次绵长地沉寂下来。
起初还想着再贪一点,多修习一会。可窗外的天光已经明显爬过了门槛,屋外的虫鸟声响成一片。
肚腹虽不似清晨那般空得发慌,却也生出一丝久坐的疲倦。你索睁开双眼,瞧着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素色布帘,出了一会儿神。
就在你打算起身去屋外透透气时,木门忽然被从外轻轻敲响。
“笃、笃、笃。”
敲门声短促又轻快,夹着一串极细的窃笑。
你心一动,下意识便以为是师尊回来查验功课了。
忙从木榻上撑起身子,一边用手指扯了扯微的衣襟,一边应道:“弟子在。”
三步并作两步赶去开门。
门一开,外站着的却不是那道极具压迫感的月白身影。
而是两个子。一高一矮,一修长一娇小。正是昨在凌云舟上才认识的栀云与环汐。
栀云站在前,穿一袭水蓝色窄袖长裙。
腰身被束带勒得极细,下摆随风轻轻飘摆。
裙侧的开衩极高,随着她的站姿,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肌肤白皙细腻,骨停匀,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出。
她本就生得高挑明艳,此刻被正午的山光一照,眉目分明,透着一清冷而不容轻慢的气度。
环汐则落后半步,正踮着脚往你身后张望。
她今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短衫,底下一条同色百褶裙。身形娇小玲珑,可那胸前的一捧软却实在大得过分。
极其丰硕的双将那件小巧的短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在胸前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在衣襟的缝隙处看到被勒紧的暗扣。
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量在衣衫内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惯晃动。
整片衣襟都像要承受不住这份重量似的,起伏惊。
偏生她脸又生得稚娇俏,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见你开门,立刻笑得眯了起来。
“灵蛋,你真的在这儿啊!”
环汐先嚷了一句,又往你身后看。
“玉盈师伯呢?我们来寻她讨茶酥。前两她说好了给我们的,怎得到今还没动静?”
你这才明白她们是来找玉盈的,不由有些歉然,忙让开门。
“师尊昨夜去了主峰,到这会儿还没回来。两位师姐来得不巧。”
环汐一听,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唉声叹气。
“又不在……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啦?”
栀云倒是没她那么失望。只似笑非笑地瞥了你一眼。
“你倒比我们更像主家,还知道替师伯看门。
旧铜锅里的水便沸腾起来。
净的宽大树叶托着野菜,一
脑扔进沸水里煮。
香混合着柴火气飘散出来时,你肚子里的馋虫还是被勾得疯狂抗议。
瞬间踏实了下来。
木清香的野菜汤,你将这顿粗糙的早饭吃得
。
埋在泥土下的小小生机,正在贪婪地汲取着地气。
睁开双眼,瞧着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素色布帘,出了一会儿神。
的衣襟,一边应道:“弟子在。”
子。一高一矮,一修长一娇小。正是昨
在凌云舟上才认识的栀云与环汐。
将那件小巧的短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在胸前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在衣襟的缝隙处看到被勒紧的暗扣。
娇俏,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见你开门,立刻笑得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