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片和假阳具的底座——这是黄缓缓中午自己调试好的机关，每一个琴键的起落都会牵动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会拉扯电击片，发出电流，让黄缓缓的骚不断被电击，这档次更是被她自己调成了九十！

还有那根假阳具，每一个音节的落下，都会让这根该死的扒她的体内，并且是整根没，然后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

林婉弹得很快，开局的高音区的音符密集得像雨，琴键起落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黄缓缓的身体在钢琴内部跟着那节奏抽搐，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每一次琴键起落，假阳具就在她道里抽一次，电击片就在她唇上咬一。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在喉咙里，但是球塞在嘴里，根本就合不拢，她的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脸颊，带着难闻的水味粘在她的皮肤上。

鼻钩把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撑开的刺痛，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钢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着坐在椅子上弹奏钢琴风光无限的林婉，黄缓缓的内心，羞耻感像水一样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她不禁想起曾经，这个学生站在她面前，低着，手里攥着一张六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当时的她是多磨的恨铁不成钢，她皱着眉，发着火，“你这个成绩，艺术班也救不了你。”“你觉得自己很特别？会弹钢琴就可以不学其他科目了吗？”“回去把错题重做三遍，明天给我。”“还有，让你家长给我打电话！好好的一个苗子怎么可以这样堕落！”

当时的林婉，被她说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只是点了点，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朝着她鞠躬说“谢谢老师指正”。

然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时候黄缓缓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手里握着红笔，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想说这样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好在没说，因为...

此刻的她，本该出现在评委席的她，正赤身体地被绑在钢琴里面，骚里着假阳具，眼里塞着塞，鼻钩拉得鼻翼生疼，球撑得嘴角酸胀，被电击片电得大腿内侧的肌一阵阵痉挛，水从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随着她的演奏而不断的变得更加狼狈。

而林婉万众瞩目，在众的掌声中，在聚光灯下，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弹着那首难度极高的《钟》。

每一个音符都是一记耳光。

琴键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婉进了华彩段落，左右手替弹奏，高音区的旋律像银铃一样清脆清晰，低音区的伴奏像闷雷一样沉厚。

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地翘起落下，假阳具在黄缓缓体内抽的频率快得像捣蒜，电击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唇上，最后传导到她整个身体上，尤其是环和帝环，连带着和蒂都有些臃肿了起来，跳蛋的震动调到最高档，塞在她眼里疯狂旋转。

“唔唔——唔——！”

黄缓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腕被拘束带勒出紫红的印子，脚趾蜷曲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痉挛般地抽动。

水从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透过琴盖的缝隙往上看，那条细长的缝隙里，她看见林婉的侧影，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那张侧脸被舞台灯光勾出清晰的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角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随着她的弹奏，黄缓缓的眼皮在不断的往上翻，近乎崩坏，她好想跪下来求她别弹了，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弹得真好。黄缓缓在心里想。每个音符都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连踏板的运用都天衣无缝。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课堂上偷偷在稿纸上画琴键，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指法，那时候她还讽刺过一句“课上练琴，难怪成绩上不去”。

林婉当时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把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课桌，却不敢说半句话。

那时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闪的、畏惧的。

而现在，黄缓缓看着林婉的侧影，看着她被掌声包围、被灯光笼罩、被众注视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因为李阳一句话就被无力的绑在钢琴里挨的自己，隔了一整个世纪。

极度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更是让她的下体烧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固定，尽管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合上双腿摩擦。

曲子进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双手在琴键上飞速跑动，高音区的颤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几乎刺耳。

钢琴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