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狗笼，约有成那么长，半高，笼门开着，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搁着一条湿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着这个仄的空间，还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师：“这不会是您平时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来，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回林小姐，是的，不过婢晚上大部分会被主吊起来当观赏猪，所以这里一般是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从狗笼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狗笼：“这个笼子？”

“是。”柳青青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主没传唤，那婢就睡在笼子里。”

林婉的嘴唇张了张，她看着这个在法庭上无数次把对手到语塞的，让市内无数大律师不敢面对的，此刻赤着跪在一个堆满杂物的仄空间里，平静地告诉她，她睡在狗笼里。

“不觉得委屈？”。

柳青青摇了摇，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住在这里很安心。”

林婉皱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着柳青青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被迫的绪，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柳青青仰起脸来，目光在林婉脸上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林小姐，婢斗胆，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

“请您……做李阳的对象。”柳青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或者说，妻。”

林婉差点气笑了，“什么？妻？然后跟你这个贱货一样睡在这种养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婢住这个地方是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时候可以在这除了主卧随意选一间房子，毕竟您不是我们这种丫鬟，至于妻，则是因为主是至高无上的。”柳青青的声音平稳，却不知何时开始带上了一丝膜拜，“只要了这个家，无可以与他平等。婢看得出来，您和他玩得好，他对您也有好感，如果您愿意——”

“等等。”林婉打断她，冷笑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虽然和李阳玩得好，可是我为什么要好好的一个不当，去当一条狗？”

柳青青看着她，没有急着反驳。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偏了偏，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挑衅：“因为您如果愿意当他的狗，就可以拥有两条狗。”

林婉的眉动了一下。

“到时候，婢和黄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后，主拥有了更多了隶，那您，也将获得更多的狗来供您玩弄。”柳青青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恭敬，“我们会服从您所有的命令。您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您想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她说着，双手撑地，从跪姿变为蹲姿。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抬起，十指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那对饱满的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起，尖在空气中晃动，白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的缝隙因为蹲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褐色的瓣。

“您可以随意对我。”柳青青说。

林婉低看着她，看着这个赤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看着她抱挺胸的姿势，因为垫脚而晃动着的子。

“啥意思？”林婉的声音冷下来。

“您生气的时候可以把我的当成沙包。”柳青青仰着脸看她，目光里没有闪躲，“您无聊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畜生戏耍，您高兴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任何的物件。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婢不会有半句怨言，也不会躲。”

林婉看着她。

她看着柳青青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冷艳的脸，此刻仰着，嘴角弯着，眼睛里泛着温顺的神。

她看着那对挺立的房，看着那具赤的、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想起方才客厅里黄老师跪在李阳胯间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器在班主任嘴里进出的画面，想起柳青青进门后利索脱衣的动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说“婢给您请安”时那个卑微的表。

一火从林婉心底猛地窜上来。

她抬起脚，穿着帆布鞋的脚，对准柳青青大张的裆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鞋尖撞上柔软的缝，发出一声闷响。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呜咽。

她整个向前扑了一下，额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盖没有动，脚尖依然点着地，依然撅着，只是那对房因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她喘了几气，然后慢慢地、艰难地重新直起身来，双手重新抱在脑后，挺起胸，把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脸仰起来，重新望向林婉。

她的嘴角弯起。

“谢谢林小姐赏赐。”她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婢……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