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主动吞咽了,这就是好现象。以后爸爸有什么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喂给她,反正我们这些烂蹄子,就是来给您玩的。\"
\"接下来呢?\"李阳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伸展,赤着的脚掌正好踩在妈妈跪着的大腿根处。
他的脚趾轻轻蹭过她被仆装束缚住的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唔嗯……\"柳青青的身体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被撑开的鼻翼急遽地翕动着,像溺水的拼命想要呼吸。
她的大腿内侧肌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主,\"黄老师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教书育的专注,要是不看她的着重和姿势还有内容的话,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教书育呢,\"您看,当您触碰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痉挛,甚至分泌更多体。\"
她说着,从黑板边膝行过来,停在柳青青身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那被水浸透的唇。
那层薄薄的色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胀大。
黄老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腻的体,举起来给李阳看:\"主您看,这个就是隶的体,流这个就代表着发骚发,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你倒是会教。\"李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
他的脚掌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转而踩上了她的房。
那两团白腻的隔着仆装的蕾丝布料被他踩在脚下,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婢不敢在主面前班门弄斧。\"黄老师垂下目光,嘴角却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柳青青的唇边缘缓缓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刚上手,婢怕大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所以在旁边多嘴几句。您要是觉得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过来,让婢闭嘴。\"
李阳的脚掌在母亲房上碾了碾,感觉那团软在足心下变形、回弹,的硬挺触感让他小腹的燥热越烧越旺。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笔——那支笔不知什么时候被黄老师放在了桌角——他低看着自己母亲的脸,那张冷艳的、此刻被涎水浸得发亮的脸,扩嘴器将她的嘴撑开成固定的圆形,鼻钩拉扯着她的鼻翼让她看起来既滑稽又靡。
\"小黄,你说你们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阳开,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黄老师的眼睛更亮了:\"当然可以,主。隶的身体就是主的白纸,您在哪儿写都行,想写什么都可以。您在我们这些烂上面写下的每一道笔记,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勋章!\"
“哈哈哈哈。”李阳被黄老师那谄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黄老师的脸,掐了掐,“哎哟我的黄老师,你这张嘴真会说啊。”
“唔...斗....戏主...戏猪脚的好!”
黄老师扬起谄媚的笑容,但因为被掐着脸,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李阳弯下腰。
他的手指捏着那支笔,冰凉的笔尖触到母亲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颧骨。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无法躲闪,后颈的夹扣和横亘的棍子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支笔在自己的皮肤上划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迹。
\"蠢。\"
李阳在自己的母亲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在她的左颧骨上,笔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个字写在右颧骨上,笔迹歪斜,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但那个字清晰地落在她涂抹了底和腮红的皮肤上,白色的末与她原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阳往后退了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这个聪明的妈妈脸上,写下来蠢狗两字。
母亲的脸颊上,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地躺着,与她今天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心妆扮的脸颊上多了一道道凌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秽的风景。
\"主您写得好。\"黄老师跪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带着赞许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脸本来就是一副画布,您现在在上面落了笔,这幅画就有了魂。接下来您想写什么?婢
仆装束缚住的
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
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拼命想要呼吸。
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
。\"
水浸透的
色
,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房。
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
——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
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