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行。\"黄媛媛的声音从那副高举的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主想怎么叫都行，小黄，贱婢，媛媛，媛，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叫我黄老师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从扣的指缝间望向他，眼角弯着，带着一种促狭的、近乎调皮的亮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我了。课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以后，你想让我跪着给你讲题都行。\"

“到时候...”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可怜：“到时候老师我要是讲的不好，您就赏我两板子，要是讲得好，您就用您的巨老师的骚，怎么样？”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想笑，但嘴角刚弯起来又僵住了。

他看着黄媛媛赤的身体跪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沾着灰尘和方才磕时留下的水渍，她的房垂着，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体还在往下淌。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缓缓地回忆着漫画里的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校服裤裆部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刻意去遮，因为黄媛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里，她的脸色羞涩，想低，但是又强迫自己昂着脑袋，只是目光低垂着，这是一个丫鬟最基本的礼仪。

李阳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无比的激动，但是，又带着一丁点的不现实的恐惧。

李阳抬起手，指尖悬在她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老师抬起眼来，目光里充满了柔软与期待。

\"主您可以碰贱婢的任何地方，贱婢已经被前主子遗弃了，您的妈妈贱婢不知道，但是，贱婢以后，就是您的了。\"

李阳听得忍不住嘴角一弯，随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上。

黄阿姨的子在李阳掌心里微微发烫，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抵着他的掌纹，李阳的手指收拢又松开，那团软便在他掌间挤压出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浅褐色的晕边缘被他捏得皱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黄媛媛仰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主、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刻意的软糯，\"您捏得贱婢好舒服......\"

李阳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着对方的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黄阿姨抬起眼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弯得更了些，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随着这个动作挺起来，让李阳抓的更加方便。

\"主，\"她开了，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是不是......还有点放不开？\"

李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了，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母的、近乎宠溺的柔和。

她微微歪了歪，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像是在斟酌措辞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阳的脚。

\"那......贱婢僭越，给主子提个建议好不好？\"

李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下意识地点了点。

黄阿姨跪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双膝向外挪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双手仍然背在身后，那对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催眠般的轻柔，\"不如让贱婢先给主子找找状态？\"

\"找......找什么状态？\"李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黄阿姨的嘴角弯起来，眼角也弯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玩弄，笑意。

\"贱婢可以给主子钻胯，或者磕一百个响，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贱婢的子，抽贱婢的骚。主子想怎么试都行，怎么解气怎么来。\"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从他低垂的视角里望上来，\"您以前被贱婢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时候，不是也挨过贱婢的教鞭吗？现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来，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那张温柔的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温和的、带着鼓励的弧度上，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被她叫到办公室的场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红笔，他站在旁边，作业本摊在面前，她指着某道错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