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子。\"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她谄媚着道：\"婢不疼……婢磕得很舒服……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萧鱼儿打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得走了，跟约了八点的电影呢。小阳，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你妈妈，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两天后，姐姐等你答案。\"

李阳猛地抬起，他的嘴张了张，想喊住鱼儿姐，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她还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一种被遗弃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条即将被主转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的脸色。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震动低频的嗡鸣声、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各种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

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那扇门\"咔嗒\"一声合拢，像铡刀落下，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磕的姿势，额贴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

那摊体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她额前的发丝上，但她不敢动，直到确认顶确实不再传来儿的脚步声，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气，那气里有颤音，有终于能够呼吸的松弛。

李阳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泛白，鞭梢的金属珠垂落在膝盖边，反着昏黄的灯光。

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会儿落在黄阿姨露的脊背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校服裤膝盖处那一点污渍。

黄媛媛缓缓直起身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忽然，她抬起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睛望向李阳，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李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气势嘛。\"

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

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刚离开沙发垫半寸，膝盖还弓着，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冒话：\"黄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鱼儿姐让我——\"

\"哎——\"黄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

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慰时留下的湿意，隔着校服裤的布料，那一点凉意像烙铁般烫在李阳的皮肤上。\"

你急啥...老师又不是要找你算账，真的是、。\"

李阳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落回沙发垫时几乎弹了一下，他的目光慌地扫过黄老师的脸上，那张他看了十几年的温柔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这样的陌生。

\"小鱼儿也真是的，搞这一出也没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黄老师收回手，顺手将沾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地像是寻常午后坐在自家客厅里抱怨儿不懂事，\"搞得我差点没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刚才说要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撵走。\"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李阳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他的视线正好掠过黄阿姨的胸——那件趣仆装的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白腻的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耸起，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地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烧得发烫。

黄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偷瞥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了些，却不点。

她只是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看自己的胸，伸手将滑落到臂弯的肩带往上提了提——那动作半点没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让那两团被勒得更紧，更是露出了一些晕的肌肤。

\"还有你妈妈。\"黄阿姨朝狗笼那边抬了抬下，\"现在还拘束着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阳这才猛地想起笼子里还关着自己的亲妈。

他转过去，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狗笼，铁栅栏后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灯光下泛着胶衣特有的哑光，她的身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