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的摇晃,以及最终那滚烫的生命华灌满全身的极致感觉……一切都恍若隔世,却又历历在目。
王重阳,终究是你输了……她伸出素手,隔着衣衫轻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冰冷的笑容,你守着这份虚名清誉,到来,你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亲手为你心的,搭建好了被仇敌占有的舞台,在短短一夜之间,从蜜到檀,再到菊蕾,每一寸禁地都被他肆意征伐、彻底占有。
如今,她更要替你的生死大仇生下一个孩子……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是贴身丫鬟前来通报用膳时辰。
林朝英迅速收敛了所有绪,背嵴挺直,眉宇间的柔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冰寒。
她转身走回书案,重新变回了那位敬仰、冰清玉洁的古墓派掌门。
只是无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此刻正怀着一个江湖上最负恶名的魔血脉。
不知远方迹天涯的欧阳锋,是否会偶尔记起那个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亦或是早已将其当作一场露水缘抛诸脑后。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轻声唤了一声:“来。”
一名青衣侍应声推门而,恭敬垂首:“小姐有何吩咐?”
“去准备些安神补气的药材与汤品。”林朝英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以后我的膳食,都要以温补为主。我要好好养胎。”
“是。”
侍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林朝英缓缓转过身,唇边再度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无比危险的笑容。
待到侍脚步声远去,林朝英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镜中自己那已然改变的身影之上。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仅有复仇的快意与腹中生命的复杂,更有对于自身修为乃至整个古墓派武学体系的刻反思。
那一场旷世风流,让她彻底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欧阳锋以西域奇技巧,加上自身雄厚内力,竟可金枪不倒,连御整夜而不休。
她清楚地记得,欧阳锋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体。
不仅是正统的合之道,那根狰狞的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土地——无论是幽的蜜径,还是后庭那从未被染指过的菊蕾,乃至是含羞待放的樱桃小嘴,尽皆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三齐开之下,在那堪称狂的挞伐面前,林朝英不得不承认,若非自己乃是天生奇盛之体,对于男之事有着远超常的承受力与渴求;若非心中那份对王重阳骨髓的怨恨化作了最强大的报复动力,支撑着她的神不曾崩溃。
若换做寻常子,纵然功力厚,但在瓜剧痛之下紧接着便是一夜之间三齐开,被如此狂猛戾地反复挞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她们所能体会到的,无非是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承欢,直至最后体力耗尽,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从体乃至神上享受快感,并被最终彻底征服的沉沦过程。
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一个“享”字,一个“御”字。
男能以特殊功法达到金枪不倒、夜御数的目的,那便证明这种阳互的过程并非一味损耗,其中必然蕴含着可以被汲取和转化的能量。
既然如此,男可以御采补,为何就不能反过来,以身御阳,反哺自身?
这个念一旦诞生,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占据她整个识海。
林朝英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镇派武功《玉心经》的拓印孤本之上,其中招式固然清雅脱俗、凌厉无匹,然而在内功心法层面,仍不免带了些许旧时代子的保守与矫饰,过于强调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对于男之,更是视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
可经过昨夜之后,她幡然醒悟。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她提笔蘸墨,摊开一张雪白的纸笺,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套全新的修炼方式。
男的持久,源于对自身的绝对掌控和旺盛的生命力。
同样的道理,若子能在合过程中,通过特定的唿吸吐纳之法与对身体肌群的准控制,主动引导、吸收并转化那源自对方与自身的双重能量,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的体质与感知力,更能将这过程本身变成一种淬炼身心的独特修炼方式。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战养身”!
然而,身为古墓派掌门,她绝不可能将这些疯狂的想法公之于众,否则这玉心经岂不成了唾骂的欲心经?
思虑再三,她决定进行一番巧妙的包装与升华。
她重新审视了心经中最为基础的门心法——《玄吐纳法》,这套功法本是用来调理气息,稳固根基的。
她提笔挥毫,洋洋洒
华灌满全身的极致感觉……一切都恍若隔世,却又历历在目。
来,你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亲手为你心
的
,搭建好了被仇敌占有的舞台,在短短一夜之间,从蜜
到檀
,再到菊蕾,每一寸禁地都被他肆意征伐、彻底占有。
绪,背嵴挺直,眉宇间的柔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冰寒。
迹天涯的欧阳锋,是否会偶尔记起那个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
,恭敬垂首:“小姐有何吩咐?”
刻反思。
巧,加上自身雄厚内力,竟可金枪不倒,连御整夜而不休。
合之道,那根狰狞的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土地——无论是幽
齐开之下,在那堪称狂
的挞伐面前,林朝英不得不承认,若非自己乃是天生
奇盛之体,对于男
瓜剧痛之下紧接着便是一夜之间三
体乃至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