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来到王都后不小心被混混抓住并送到奴隶商人手里了
这是白念此刻所能感知到的全部。
德雷克的像一座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脸上,夺走了光明,也夺走了空气。
那根刚刚还在她喉咙里肆虐的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死死地抵在她的鼻梁上。
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臭,混合着汗的咸腥、体毛的骚动和一丝从后方泄露出来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污秽气息,强行灌了她的鼻腔,然后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仿佛被浸泡在了一桶腐烂的沼气里,所有的思维都在这恶臭的冲击下变得迟钝、粘稠,最后化作一片混沌的空白。
但她的舌,却还在机械地、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呲溜??……呲溜??……呲溜??……
它在那片紧闭的、布满褶皱的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没有技巧,没有感,只是最原始、最卑微的服从。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这么做,因为那个坐在她脸上的恶魔,正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猫咪打呼般的轻哼。
“嗯……哼哼……对……就是这样……真是条好母狗……”
德雷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沉闷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而在这地狱般的二重奏之下,另外两场更加直接的、针对体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疯狂的阶段。
跪在她腿间的里克,早已将她的腿心当成了自己的餐盘。
咕叽咕叽??……呲溜呲溜??……咕啾啾啾啾??!
他的舌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的密码。
他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度能引发最剧烈的痉挛。
白念的蒂和小,经过了之前数毁灭的高,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那原本小巧的蒂,此刻红得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一触即的浆果。
整个唇都向外翻着,露出内里同样红肿的。
这片区域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对任何触碰都反应剧烈。
里克的舌每一次轻柔的刮擦,都会让白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新的热流。
哔咕!哔咕哔咕??……噗滋??……!
她的身体在高的中疯狂痉挛,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地上徒劳地弹跳、抽搐。
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哀鸣,但那点微弱的幅度,甚至无法让德雷克从她的脸上挪开分毫。
另一边,负责胸部的波特也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不再满足于揉捏和吸吮那两颗已经微微渗出血丝的可怜。
他像一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张开大嘴,在她胸前平坦的肌肤上、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紫色的、丑陋的吻痕。
他用力地吸,再用牙齿恶意地研磨,直到那片雪白的皮肤下渗出细密的血点,形成一个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退的、屈辱的印记。
三重折磨,三重地狱。
白念的意识,就在这恶臭、快感与痛楚的响乐中,彻底沉沦。
她的神已经恍惚,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舔舐而水、会因为被啃咬而留下印记、会因为恐惧而主动献上舌的、肮脏的玩具。
天光从地下室唯一的、高处的铁栅栏窗缝中挤了进来,将空气中浮动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
角落里,里克和波特像两死猪,叠着躺在散发着恶臭的堆上,发出沉重的鼾声。昨晚通宵达旦的“玩乐”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力。
但德雷克却毫无睡意,他已经联系了卡森大那边的,约定在今天早上货。
他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正吃着他简单的早餐——一块硬的面包和一杯浑浊的麦酒。
而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一颗银白色的脑袋正被死死地夹住。
白念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被镣铐反剪在背后,上半身被迫前倾。
她的脸颊被德雷克粗壮的大腿肌紧紧压迫,小巧的嘴被强行撑开,地、毫无间隙地吞下了他那根在她嘴里肆虐了一整晚的。
咕啾??……咕啾??……
她的腔和喉咙,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和适应后,已经变得麻木而温顺,甚至学会了如何在本能的吞咽中,去迎合那根巨大异物的形状,以减轻窒息的痛苦。
而她的舌,也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它从被根部挤压的下唇边探出,以一种固定不变的、仿佛经过千百次训练的频率,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囊袋上,机械地来回舔舐。
呲溜??……呲溜??……呲

像一座
山,沉重地压在她的脸上,夺走了光明,也夺走了空气。
根部,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死死地抵在她的鼻梁上。
的咸腥、体毛的骚动和一丝从后方泄露出来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污秽气息,强行灌
了她的鼻腔,然后直冲天灵盖。
,却还在机械地、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
,只是最原始、最卑微的服从。
蒂和小
毁灭
的高
,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 
小巧的
的浆果。
露出内里同样红肿的
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

响乐中,彻底沉沦。
神已经恍惚,分不清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水、会因为被啃咬而留下印记、会因为恐惧而主动献上舌
堆上,发出沉重的鼾声。昨晚通宵达旦的“玩乐”耗尽了他们全部的
那边的
硬的面包和一杯浑浊的麦酒。
被强行撑开,
腔和喉咙,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和适应后,已经变得麻木而温顺,甚至学会了如何在本能的吞咽中,去迎合那根巨大异物的形状,以减轻窒息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