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

她双腿合不拢，大腿根部和脚踝上正顺着向下滴落着混合着白浊的粘稠体，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发怒。

她只是微微闭上眼，吸了一气，将桌上已经洗好、能够完美应付家族项目的核心摄影作品以及所有的关键底片一把抓进手里。

随后，李心极其艰难地直起腰，重新将凌的衬衫理好，脚踩着那双沾着水渍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迈着虽然有些踉跄、却依然强行维持着高傲姿态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弥漫着化学药水与气味的暗房。

体内的浓随着她的走动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种骨髓的温热与耻辱，成了她今夜带走的唯一，也是最刻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