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店员转身去找衣服。

沈岚趁这个空当，拉了拉陆辰的袖子，压低声音“刚才在加油站……你是不是给你弄了？”

“……嗯。”

“妈的。我就知道。”沈岚笑着掐了他一下，指尖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又松开，“等会到我。你别光顾着你。今天出来就是让你伺候的，两个都伺候好，听见没。”

“听见了。”

“听见了就行。等会看妈眼色。”

店员拿着衣服回来了，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帘子拉上，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她探出半个，声音有点为难“小岚，这个拉链好像卡住了，我拉不上去，你进来帮我一下。”

沈岚朝陆辰使了个眼色，两个一起走到试衣间门。

沈岚掀起帘子一角钻了进去，又侧身让出一条缝，用型对他说“进来。”陆辰跟着挤了进去。

帘子在身后合拢，搭扣啪嗒一声扣上。

试衣间不大，大概一平方米出，三个成年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墙壁上挂着一面穿衣镜，顶一盏灯亮得晃眼，把三个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帘布上。

陈慧芬背对着他们站着，身上穿着那件米色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她的脸有点红……不是热的，是因为她知道，拉链根本不是卡住了。

沈岚帮她把拉链拉好，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妈，你穿这件真好看。”

“真的？”陈慧芬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看了一眼陆辰，“阿辰，你觉得呢？”

“……好看。”陆辰的声音有点紧，目光落在她的腰线上……连衣裙贴合着身体曲线，米色的面料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裙摆到小腿。

他刚才在帘子外面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响，知道她换衣服的时候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那层薄薄的衣料下面，她的身体是完完全全赤的。

“那就买这件。”陈慧芬说。

她没有要脱下来的意思，而是转身面对他，又朝沈岚看了一眼。

沈岚站在试衣间门的位置，背对着帘子，面朝他们，把帘子边缘掀起一条窄缝，替他们看着外面。

陈慧芬把手伸到身后，把拉链又重新拉了下来……这次是她自己拉的。

连衣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赤的身体。

她今天穿着灰色长裙来，但她的内衣裤早在出门前就脱了，叠好放回了抽屉里。

从出家门到现在，她从里到外就只有外面这条裙子。

她把裙子在脚边叠好放在角落，然后站直身体，赤地站在试衣间的穿衣镜前。

灯从顶照下来，把她身体的廓照得清清楚楚……肩颈的线条因为六十四年的岁月而不再那么紧致，锁骨依然分明，房微微下垂，晕因为多次的吮吸而比年轻时大了半圈，颜色是熟透的浅褐。

小腹上有三道细长的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腿间浅灰色的毛修剪得整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又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孙子。

他的目光从她肩膀滑到腰线再滑到腿间，他裤裆那根东西已经又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廓。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放开了的坦然“现在就想让你弄。就在这，这个试衣间里。”

沈岚从帘子缝隙往外看了看……店员正在柜台那边给别的顾客结账，走廊里来往，但没有注意这个角落。

她放下帘子，回过来冲他们点了点“外面没注意。快点，别磨蹭。”

陆辰走到陈慧芬身后。

试衣间的空间太小，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背，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刚才在车里残留的一点他的味道。

他低吻住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亲过肩胛骨、亲过脊椎中线，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她已经湿了，从在车里含他的时候开始，那意就没过。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缝，能感觉到她的唇温热湿润，微微发胀，蒂已经半肿着，在他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他的指尖在她蒂上轻轻画圈，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气声，只有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嗯……阿辰……的从上车就湿了……你摸……是不是全是水……”她压低声音说，手撑在镜子上，弓着背，部微微向后翘起。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也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缝滑进去，探进道里，能感觉到她的壁温热湿润，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着。

他抽出手指，把那层透明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