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滚动了一下。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看到婆婆的手搭在子肩上，指尖正顺着他的衣领往里探。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收回来，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但她的嘴角弯着，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

陈慧芬的指尖从陆辰的后颈沿着衣领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胛骨之间。

他今天穿的是浅蓝的休闲衬衫，料子薄，她能透过衬衫感觉到他背部的肌线条。

她的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滑，滑到衬衫下摆的位置，然后绕到前面，贴着他的胸往下走。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到她的指尖上，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的位置，感受着那个节奏。

然后她低下，假装在整理什么，手指却一路往下探到了他的裤腰边沿。

“阿辰……有点晕车。”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把车靠边停一下。”

“这不能停车，。前面有个加油站，快到了。”

车拐进加油站。

加油站不大，几台加油机前停了两辆车，便利店门的遮阳棚下有在买水。

陆辰把车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靠边停好，熄了火。

发动机低沉的震动消失之后，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能听到空调风呼呼的声响和远处加油站工拎着油枪走路的脚步声。

他解了安全带，转过想问她怎么样了，但陈慧芬的手还搭在他的裤腰边沿，指尖勾着他的裤扣，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种他熟悉的东西……像是饿了很久的看着食物，又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要呼出来。

她今天出门前照镜子时的那种体面端庄已经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不住的、从里往外渗的饥渴。

“妈，晕车，你陪她一下。”沈岚从前座探过身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我下去买瓶水，顺便去个洗手间。”她下车前回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压低了声音，“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会啊。”

车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

空调还在吹着凉风，挡风玻璃外面能看到加油站棚顶的蓝色和便利店门进进出出的影。

沈岚正朝便利店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到门的时候还回朝车窗这边看了一眼，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你妈故意给咱们留的时间。”陈慧芬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她没有再忍着，直接把裙摆撩起来，露出裹着色丝袜的小腿和光的大腿。

丝袜只到膝盖上方，从膝盖往上看，整条大腿都是赤的，腿间的毛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已经湿了……从空调风吹过她腿间的那一刻起，从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往下滑的那一刻起。

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指尖沾了一把透明的水，在车厢的微光里泛着水光。

她把那根湿透的手指举到嘴边，舔了一下，然后低下，解开他的裤扣，把裤子拉下来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弹出来。

他已经硬了很久了，从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开始就硬了。

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在上面，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透明的前拉成细丝垂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她握住茎身根部，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嘶……”陆辰吸了一凉气，靠在座椅上，手进她发里。

她的腔温热湿润，嘴唇箍着他的茎身，慢慢往下吞。

她的舌灵活地裹着，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然后往下滑，贴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过去。

他靠在驾驶座上，能看到加油站便利店门的透明玻璃，能看到沈岚站在柜台前正在掏钱包，能看到窗外偶尔有从旁边走过。

只要有往这辆车里多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六旬正埋着趴在少年腿间。

但陈慧芬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看到的感觉让她格外兴奋。

她的舌快速地在上画圈，同时用手套弄着茎身根部。

她能尝到他渗出来的前，咸腥微甜，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她含着它吞吐，从含到根部再退出来，用嘴唇箍着冠状沟旋转，舌在顶端画圈。

他的在她嘴里胀得更大更硬，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舌底下跳动。

“……”陆辰的声音哑了，手指在她发里轻轻按着她的。

他低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唇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脸颊因为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凹陷，眼角泛着红，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