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着水面，能看到水下的沙子，和两个叠的腿。

她忽然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她的泳裤边沿。

“阿辰……在水里……别……”

“没。礁石挡着。”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

海水淹没了他探进她腿间的手指，她感觉到他隔着海水摸索着她的缝——水中触感变得不一样，凉凉的海水包裹着敏感处，他的手指在水的润滑下更容易滑进去。

他探进她道里，能感觉到她的壁在水中微微收缩，夹着他的手指。

“……你里面比海水热好多……”

“嗯……因为你在里面……你一进来……里面就烫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被海声盖住。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腿缠在他腰上。

海水托着她，她几乎是漂浮着的，被他抱着。

他把泳裤拨到一边，扶着在海水里找到她的，慢慢推进去。

水中的感觉很奇特——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他几乎不用用力就能进她，海水顺着合处涌进去，凉凉的，混着她体内的温热。

他能感觉到海水在她的道里流动，和她自身的水混在一起，又凉又热。

“嗯……阿辰……水……海水进里了……凉凉的……你又是烫的……又凉又烫……分不清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在海水的托举下，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都让他得更。

他抱着她站在齐胸的海水里她，海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起伏。

每一次海涌过来，她的身体就被推向他，让他的得更；海退回去的时候，她又稍微离开一点，然后再被推回来。

这种自然的节奏比他主动抽送更让疯狂——他几乎不用动，海就在替他她。

陈慧芬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呻吟全被海声盖住。

她的道在海水中一张一合地吸着他，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在水里了她很久，最后在她里——混着海水，从合处流出来，在海水中散开。

她整个都软了，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回到浅水区。

沈岚在浅水区看着他们。她坐在齐腰的水里，看到他们回来，脸上带着笑：“妈，海水舒服不？”

“……舒服。”陈慧芬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你孙子……在海里……海水都进里了……又凉又烫……”

“那是他的本事。”沈岚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该我了。”

陆辰又抱着沈岚回到齐胸的水里。

同样的姿势，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

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他的在海水里找到她的，慢慢推进去。

沈岚的道比陈慧芬更紧，海水涌进去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

“嗯……哥哥……海水进妈里了……凉凉的……你的在里面……又是烫的……又凉又烫……嗯……”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海涌过来，推着他们的身体起伏，让他的一次次得更。

她在水里了更久，最后了——他拔出来，在海水中散开，她的水也混在海里。

三个回到沙滩上，瘫在浴巾上。

太阳已经西斜了，海面变成金红色。

陈慧芬侧躺着，看着海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活了六十四年……今天是第一次……在海里做那种事。”

“感觉怎么样？”沈岚问。

“……感觉像整个都被海水托着。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只有里面那根东西是真的。烫的。”她说着，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晚上，三个在沙滩上生了篝火。

他们把带来的红薯扔进火堆里，坐在篝火边，看着火光在海面上跳动。

沈岚开了一罐啤酒，陈慧芬也喝了一点。

火光把三个的脸照得红彤彤的，海风把火星吹起来，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明天最后一天了。”沈岚说。

“嗯。后天回家。”陆辰说。

“那今晚……”沈岚看着他，火光在她眼睛里跳动，“今晚把明天要做的也做了。”

篝火渐渐熄灭成暗红色的炭。

三个回到帐篷里，拉上拉链。

帐篷里还残留着白天的热气，混合着海风带来的盐味。

三个的身体贴在一起，皮肤上是白天被太阳晒过的温热，带着篝火的余温。

“，今天先来。”陆辰说。

陈慧芬没有拒绝。

她躺下来，张开腿。

他的嘴唇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