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用指尖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圈，一脸认真。

陈慧芬难得附和：“小岚说了，空乘那套配黑丝连裤袜。我以前没穿过，还得让她教我。她说裤袜要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那里要用手包着调整，不然夹裆。”她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羞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从不久前穿学生装那天起。

也许是从第一次叠在一起被的时候起。

窗外夜色渐。

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吹，但三个挤在一起并不觉得冷。

护士服丢在地毯上，白色大腿袜卷成团滚在床脚。

明天还有仆和空乘。

后天还有新拆的包装袋和新送到的快递。

这个周末排得满满的——她们俩早就写好了值表，就贴在冰箱门上，格式跟打扫卫生的值表差不多。

但在此之前，今晚还需要重新洗一次澡。

三个一同朝浴室走去，沈岚的护士帽掉在走廊地板上被陆辰踩到，他和陈慧芬相视笑了一下。

陈慧芬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去帮沈岚拉下裙子拉链。

水声响起时，她才发现连裤袜的事都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