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左肩挨着妈妈，右肩挨着，舒服得眯起眼。

沈岚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切换电视频道。

切来切去没找到想看的，随手停在一部综艺节目上。

综艺里几个明星正做游戏搞笑，沙发上的三个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偶尔聊两句。

陈慧芬把刚削好的小兔子苹果递到他面前，陆辰张嘴接了，嚼了两甜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手自然地搭在的大腿上，隔着棉布家居裙能感觉到腿，年长的腿温软而有实感。

另一只手被沈岚抓过去——她正按着他的手指帮她剥开心果。

刚才逛街时候买了一大袋那种硬壳开心果，剥了半天指都酸了。

陆辰一边剥一边把果仁往她嘴里塞，沈岚含住果仁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电视里综艺节目进广告，沈岚忽然翻身坐起来，说光这么看电视没意思，把上次那个单机游戏调出来把两个手柄往茶几上一拍。

“来来来，我们仨联机。”

“我不会打这种东西。”陈慧芬连忙往后缩。

“学嘛，我教你，简单。”沈岚把一个手柄塞到婆婆手里，然后自己盘腿挨着陆辰坐好。

孩子爹以前也偶尔一起打游戏，但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婆婆一起打游戏，更没想过在中间扮演粘合剂的是同一个男。

游戏画面加载出来是双合作副本。

陈慧芬拿手柄的姿势跟端菜盘子差不多，拇指僵硬地按在按键上。

角色开场没走两步就掉进坑里死了，沈岚蹲在一旁笑得浑身发抖，拿过她的手柄把摇杆和四个基础键一个个教。

第二次重复时她一边给自己的角色加血一边侧过身子伸长了手臂去够婆婆的作盘，居家短裤下的大腿压得更近，陆辰夹在中间被两个的体温裹得汗珠从额角渗下来。

等陈慧芬终于学会基本作能纵角色在地图上走来走去不再掉坑时，沈岚突然把手柄往旁边一放，侧身把腿往陆辰腿上一搭。

“哥——哥——帮我剥开心果。”

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横在他的大腿上，袜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把脚轻轻地晃了晃，过膝袜的脚尖在他大腿上蹭了一下又一下。

丝袜冰凉的尼龙质感和她腿部的温热替传来。

“你不是刚吃完了吗。”

“又饿了。你是哥哥，妹妹饿了哥哥得管。”

陆辰认命地抓起一把开心果开始剥。

他剥开心果的时候从另一边把靠在了他的右肩上。

陈慧芬没有说什么，只是靠着他安安静静地看游戏画面，但她靠得很自然，像是这个姿势本该就是她的位置。

兰花的洗发水味和妈妈身上茉莉花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飘进他鼻子里。

开心果剥好了。

陆辰把一把果仁伸过去，沈岚没用手接——她歪着脑袋张开嘴。

他把果仁放进她嘴里，她故意用嘴唇含住他指尖多停了一瞬，舌尖轻轻一扫，然后若无其事地嚼起来。

“也吃点。”陆辰把另一把果仁递到陈慧芬嘴边。

陈慧芬犹豫了一秒，然后也张开嘴。

他指尖碰到的嘴唇比妈妈的更薄更软，没有故意含他，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低吃果仁。

他看到她咀嚼时耳根悄悄红了。

电视屏幕画面已经切换到下一关。谁也没拿起手柄。

陆辰感觉自己被两个夹在中间——妈妈过膝袜裹着的腿搭在他腿上，的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的温度从左右两边同时传导过来，把他裹在中间。

他的裤裆已经撑了起来，胀得发疼。

沈岚先注意到了——她搭在他腿上的过膝袜脚感受到了裤子布料底下逐渐隆起的硬物。

她转过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儿子的侧脸，然后脚尖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滑过裤子前端的凸起。

丝袜的尼龙纤维隔着裤子布料在他的茎廓上划了一下。

陆辰整个僵了。

“妈，你——”

“我什么？”沈岚继续用丝袜脚尖逗他，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

陈慧芬也感觉到靠着的身体突然绷紧，抬起看见儿媳正拿脚在孙子裤裆上画圈，她羞得赶紧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但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他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手指叉，掌心贴手背。

陆辰吸一气，把手从手里抽回来，站起来同时把两个的手都拉住。

“回房间。”

陈慧芬的房间——现在应该叫的房间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光帘把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