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色的细沫在根部积了一圈，顺着会往下淌，流在床单上。

“妈——我要了——”

“给妈妈——在妈妈里面——妈妈今天安全期——”沈岚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背上叉，丝袜的触感从后背传来。

道开始急剧痉挛，壁像波一样收缩。

陆辰猛了最后几下，埋进宫颈，关大开，一接一滚烫的浓进了妈妈身体最处。

灌满了整个道，热乎黏稠地泡着他的。

他趴在妈妈身上大喘气，在里一抖一抖的，还在往外跳动着。

沈岚同时再次高了。

道痉挛加剧，宫颈吸住，一大浇在正在的上，和混在一起堵在道处。

她紧紧搂着儿子，搂得他快喘不过气，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又哭又笑，眼泪流了一脸——不是因为难过，是身体被填得太满太满，满足了十几年压抑着的那份空缺。

两个抱在一起久久没动。

陆辰的软了但还是塞在她里，一点一点从缝隙往外淌黏糊糊的。

沈岚的黑丝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腿上。

房间空气里弥漫着和水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过了好一会儿，沈岚才松开他，伸手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下面，又往自己下面垫了好几张。

多得一张纸巾根本兜不住，她的腿还裹着湿透的黑丝，两个都没有急着去脱。

丝袜上印着几块被捏皱的印子和水了之后发硬的斑块。

“妈。”陆辰侧躺在她旁边，嘴唇贴着她肩。

“嗯？”

“你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更……”他想了想措辞，“更软。你更紧。还有你的腿比长。”

沈岚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那以后……妈妈和，你选哪个？”

陆辰愣了一下。

沈岚看着他呆住的样子，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逗你的。不选。都是你的。”

陆辰没说话，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会不会不太好？你跟……”

“有什么不好。”沈岚的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个快二十年，我一个差不多十年。家里总共就你一个男，你长大了，你能给我们你爸和你爷爷都给不了的东西。妈妈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要我们三个觉得对，外面谁管得着？”

陆辰抬起看着她。妈妈的脸上有一点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眼神懒洋洋的，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以后你放假了，也可以去那边。”沈岚顿了顿，“平时妈妈也有需要，你可以帮她也可以帮我。”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咕哝，像是在自言自语。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种事？”

沈岚沉默了一会儿。

“从发现你跟的事之后。”她轻声说，“一开始是想确认你到底怎么回事。后来看你偷偷瞄我的时候，那种反应……我就不只是想了。你让我想起了那些年轻男看的眼神。热烈而纯粹，让我觉得自己被喜欢着。”

陆辰没有再问。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亲了亲她的额。

“还有。以后放假，也带你过来住。反正你爸不回来，这房子就咱俩。你过来住几天没会说什么。”沈岚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跟自己做确认。

“好。”

夜了。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厚窗帘渗进来一丝极淡的光。

两个蜷在床上，她的黑丝还没脱，丝袜被汗水和水弄得湿一块一块，两条裹着残黑丝的腿纠缠在被子外面。

沈岚低看着怀里已经昏昏欲睡的儿子。他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有刚才运动留下的红晕。

她伸手关了床灯。

黑暗里，她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发里，地吸了一气。

心里有个地方，已经空了十年，今天终于不那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