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里,被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
两个的小腹被汗水、水和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印着好几块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的腥甜味。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的眼角又湿了——这次是高后的生理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
“嗯。”
“以后我就叫哥哥了。”
“你敢。”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你敢叫我哥哥,我就敢叫你宝宝。”陆辰抬起,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小混蛋。”陈慧芬把他的按回自己胸,低亲了亲他汗湿的额。
她的手在他发里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五十八岁了,被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
可是她心里反而轻松了——身体里的某根弦被彻底崩断之后,反而不用再绷着了。
“还有几天你就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平。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脸更地埋进她胸:“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有说话。
她低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以后,谁知道呢。
这孩子现在说喜欢她,等他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遇见了同龄的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她想这个的时候,心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说出来。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的个子,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
五官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目光扫向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
里,被
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
的小腹被汗水、
水和
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
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
后的生理
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低
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
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中裙,
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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