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
她低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穿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眼神也不一样了,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媚。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
陆辰抬起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他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她对视超过半秒。
而且他坐姿很僵,背挺得直直的,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砧板声咚咚咚地响,菜刀切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时,陆辰溜进了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你来嘛!你妈在外面切菜!”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抬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后天我就走了。就现在,最后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厨房——”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了布料传到下面的上。
唇在舌的刺激下开始充血,内裤底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唇的形状。
“唔——你这孩子——”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都像剁在她心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但同时下面也被舔得越来越湿。

糊涂了。”
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亲了亲她汗湿的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中裙,
特有的
,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
,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
不愿。
。
。 
上。
唇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