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的那一滩色湿痕还带着黏稠，混着水和的味道。

但两谁都没有力去换，只是把净的半边被子扯过来盖在腰上。

后来她让他分开腿，她拿了一叠纸巾帮他擦拭。

他还软着的茎被她托在掌心小心擦拭上下，沾满的白浊倒流回她的指尖。

她轻轻拍了下他的，说：“小小年纪这么多。”他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也简单擦了擦自己大腿上淌下的东西，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床柜下面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个类似的纸团——昨晚的，今天的，混在一起，是两个秘密的见证。

然后她重新把被角拉起，让他钻进来。

空调还在徐徐吹着，她伸手关了台灯，只留角落那盏橘子大小的小夜灯。房间暗下来，安静得只剩下两个错的呼吸声。

陆辰很快睡着了，脸埋在肩窝里，一只手还轻轻地搭在她的房上。

陈慧芬低看着他，看着他睡着后放松下来的眉眼。

三天之后他就要走了。她不想去想这件事，但它就卡在心里，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她轻轻叹了气，低亲了亲他的额。

算了。

还有三天。

算了，先把这三天过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