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在这个年纪依然光滑动。

她的房不算大，大概b杯的样子，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形状依然柔和。

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两粒因为露在冷气中而微微挺立起来。

陆辰看呆了。

他不是没在网上见过的身体，但那些图片上的，跟眼前的完全不一样。

图片上的那些是死的，是扁平的。

眼前这个，是活的，是温热的，是带着他特有的甜香味的。

她小腹上有些细纹，很淡，像是被时间用最细的笔尖描过。

腰部还保持着特有的内收弧度，不是少的纤细，而是成熟特有的柔软丰腴。

肚脐小小的圆圆的，在侧光下像一颗浅浅的珍珠。

“好看吗？”陈慧芬轻声问。

“好看……”陆辰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好看了……你是最好看的……”

她是真的好看。

五十八岁能保持成这样，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陈慧芬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知道一个16岁的少年说好看多半是真心的。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被一个真心欣赏自己年老色未衰的身体，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把睡裙彻底脱掉，连内裤一起褪下，然后侧身躺到了陆辰身边。

两个面对面侧躺着，都赤着。空调的冷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但谁都不觉得冷。

“来，抱抱。”她张开手臂。

陆辰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整个都在抖。

“你抖成这样。”陈慧芬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我紧张……”

“刚才亲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那不一样……”

陈慧芬低亲了一下他的额，手从他背后滑下去，重新握住了他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烫得不像话，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帮你弄出来，不然憋着难受。”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稍微重了一点。

她的拇指每次经过顶端的时候都会轻轻地画个圈，把渗出来的黏均匀地涂在茎身上当润滑。

陆辰把埋在的胸，大大地喘气。

他能闻到身上的味道——腋下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暖暖的腥腥的，来自她身体最处。

他被这个味道包围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只能不停地叫她，好像叫她的名字就能让他安心。

“在呢。”陈慧芬的手不停，声音柔柔的，“乖，放松，别憋着，想就。”

“我、我想……我想摸你……”

“摸哪里？”

“胸……”

陈慧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只房上。

陆辰的手指碰到那团软软的时，整个像过了电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下，手掌包不住整只房，只能握住大半。

手感比什么都软，比棉花糖软，比刚出炉的面包软，软得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碎了。

他笨拙地揉着，拇指无意间擦过的时候，陈慧芬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很闷，从鼻腔里出来的。

可是陆辰听到了。

他抬看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身体被唤醒的红。

“，你是不是也舒服？”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手里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陆辰的胆子更大了。他低下，把的含进了嘴里。

16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吸才好，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吮，像小时候吃那样。

舌笨拙地在上打转，嘴唇含住晕用力地嘬。

水把他的下弄得湿乎乎的，但他根本不在乎。

“嗯……”陈慧芬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真实得多——在孙子的嘴里变硬了，胀大了，连带着整个房都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从开始，沿着肋骨往肚子走，最后汇集在小腹处，变成了一温热的存在。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下面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温热从身体处涌出来，把大腿根弄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