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污渍。

是伯伯留在妈妈身体里的。

在我离开回收区以后，他一定又继续抽了很久，最后将那些白浊全部进妈妈内。

刚才那根被透明包住的，如今已经把另一种更浓、更白的东西留在她最处。

只是看着它从妈妈体内慢慢流出，刚才的画面便全部重新出现在脑中。

进。

沿着身收紧。

妈妈勾住伯伯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

最后，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一进去。

那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于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体。

纸巾碰上时，那团黏稠物没有立刻被吸收，反而在纸面与地砖之间拉出几道短丝。

妈妈越擦，气味便散得越明显。

难闻。

可是我仍然想看。

【不可以在回收区打炮。】

我重新说了一次。

妈妈抓着沾有的纸巾，窘迫地抬。

【我才不管是不是大的事。】

我难得很有气势地打断她。

【而且伯伯还在里面。要是因此怀孕怎么办？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弟弟妹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

【不会啦！妈妈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都流出来了。】

【在里面不代表一定会怀孕。】

【为什么？】

【妈妈有固定吃避孕药，也有注意时间。总之，不会突然怀孕。】

她说得很快，像希望这个话题立刻结束。

我看向她抓着外套的手。

【所以因为有吃药，伯伯才可以在里面？】

【这个……】

【妈妈喜欢他在里面吗？】

【若晴，不要问得那么仔细！】

她慌忙站起来。

腿间却又滑下一小白浊。

妈妈立刻用纸巾按住。

我再次闻到那腥浊气味。

鼻子仍然不喜欢。

脑中却会浮现在内的画面，甚至忍不住想像那些黏稠白刚离开时，妈妈的是不是也在用力收缩。

原来男和做完以后，会留下这种味道。

也会有东西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妈妈。】

【又、又怎么了？】

【那到底有多舒服？】

【咦？】

【一直进出里面的时候。】

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

【你刚才一直叫，还自己把往后送。后来又把腿勾在伯伯身上，不让他离开。】

【你怎么连这些都看得那么清楚……】

【因为妈妈就正面对着大家呀。】

妈妈发出一声窘迫低鸣，抬手摀住脸。

我仍然等着答案。

【一定很舒服吧？】

【这个……】

【到底有多舒服？】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起来。

她把视线移向电视、餐桌和窗户，像房间里任何地方都比我好看。

【就是……很舒服。】

【我知道很舒服。是怎么样的舒服？】

【那个很难解释嘛。】

【是进去的时候舒服，还是拔出来的时候舒服？】

【若晴！】

【因为我看到妈妈每次都会追上去。】

她抓住外套领的手更加用力。

【而且伯伯改变角度以后，妈妈叫得更大声。是碰到什么地方吗？】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会问……】

【因为小悠今天也舒服得整个一直发抖。】

【小悠？】

【她上课时把手指伸进小里。】

妈妈的嘴微微张开。

【上、上课？】

【嗯。老师转过来时，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后来老师背对她，她就越动越快，几乎整个趴在桌上。】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