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变得沙哑而压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挤出来的。

林渊抽送了几下，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适应了手指的尺寸，于是抽出手指。

菊蕾瞬间收缩，又恢复成那朵紧紧闭合的小花。

林渊拿起那节由钢珠串联而成的“尾”，将最前端那颗最小的钢珠抵在菊蕾。

然后，轻轻推。

“嗯！”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最小的那颗钢珠只有花生米大小，涂满了蜜汁，很容易就滑了进去。

然后是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进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林渊手指微微用力，钢珠撑开菊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滑了进去。

“啊！”

伊莉莎的叫声拔高了一个调。

然后是第三颗。

这一次阻力更大了。

菊蕾被撑得泛白，周围的皮肤绷紧得几乎透明，细密的褶皱被拉平，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林渊用力一推。

“噗。”

第三颗没。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湛蓝色的眸子向上翻白，嘴大张，水从嘴角流下，整个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

第四颗推时，伊莉莎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每一颗的进都是一次对菊蕾的极限挑战。

当第八颗，那颗婴儿拳大小的钢珠抵在菊蕾时，伊莉莎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摆，整个像一滩水一样趴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大片床单。

林渊用力一推。

第八颗没。

“啊！！！”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浑身痉挛，湛蓝色的眸子完全翻白，嘴角溢出白沫。

她高了。

仅仅是后雪被塞一颗又一颗钢珠，她就高了。

比前几次都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林渊没有停。

第九颗，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推。

“噗。”

整条尾全部没，只留下末端那丛黑色的蓬松毛发，像一真正的猪尾一样，在她的缝处轻轻晃动。

伊莉莎趴在床上，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小雪和后雪同时剧烈收缩，蜜汁和某种透明的体从两个雪道同时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被他彻底改造过的母猪。

鼻钩让她鼻孔朝上、嘴唇微张、水横流，看起来像一真正的猪。

尾椎处那色小尾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轻轻晃动。

脖子上黑色的颈环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锁链从颈环延伸到林渊手中。

两颗西瓜大小的句被珍珠网勒得几乎要开，垂在床面上，白花花的软挤成一团。

腿间那片区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

“这才对，”他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才是……母猪该有的样子。”

伊莉莎艰难地抬起，只能用余光看到自己的缝处那丛黑色的尾。

她的鼻子上还挂着钩子，她想说话，但嘴唇被拉扯着，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呜……呜嗯……”

林渊听不懂，也没有想听懂。

他弯腰，伸手抓住上尾轻轻一拉。

“咕叽。”

钢珠在菊蕾内滑动，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林渊又松开了。

“好了。”他说，站起身，拉了拉手中的锁链，“起来，该去散步了。”

她抬起，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主、主……能不能……能不能不去……”

“不能。”

林渊的回答简短而脆。

“可是……母猪……母猪这个样子……”

伊莉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太……太羞耻了……求求主……至少……至少把鼻钩摘了……把尾摘了……”

“不行。”

林渊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直视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湛蓝色眸子。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