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手都泡浮囊了
吸着,不肯放过。
床上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尖叫声、喘息声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卧室里回。
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映出一幅银糜到极致的画面……
一个十岁的男孩被四个围在中间,两只手在四个蜜径之间疯狂切换,一张嘴被流骑乘,只有两只脚还能偶尔蹬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月光从窗棂的这一移到那一。
辉夜不知道第几次高了。
她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阖,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小腹上满是蜜汁和白浊的混合物,整个床单都被她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白色的“封”字贴纸终于在蜜汁的浸泡下彻底脱落,露出下面湿润的腿芯,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塞蕾斯汀也好不到哪去。
她趴伏在床尾,银白色的长发散地铺在床单上,素白长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还挂在腿上。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林渊今晚第三次在她体内释放的“成果”——后雪微微张开,白浊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银白色的瞳孔涣散,整个像一摊化开的蜜糖。
克洛伊是第三个倒下的。
她仰面躺在床上,棕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蜜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黑皮蜜桃上满是指印和齿痕,尖红肿得不像话。
腿芯更是惨不忍睹,蚌外翻,蜜汁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主……你……你根本不是……”
克洛伊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抱怨又像撒娇,“我……我褪都软了……”
奥利卡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她一直撑到最后,一直在骑,一直在要,直到林渊的手指在她小雪里抠挖了不知多少下、舌在她腿芯里舔了不知多少,她才终于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尖叫,整个瘫软在林渊身上。|最|新|网''|址|\|-〇1Bz.℃/℃
“主……主……我……我服了……真的服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认输意味,暗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水雾,色的心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疲惫和满足。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不跟你抢了……”
林渊终于从四个的包围中挣脱出来。
他坐起身,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其中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尖的皮肤全部泡得发白、起皱,像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他伸出舌,舌也是麻木的,舌尖的味蕾像是被磨平了一样,什么都尝不出来。
“你们四个……”林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是真的想把我榨啊……”
床上的四个同时发出虚弱却带着笑意的轻哼。
奥利卡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黑皮蜜桃压在他胸,声音沙哑却满足:
“不行哦主……谁让你今晚先吃了新来的……”
克洛伊从另一边贴上来,舌尖轻轻舔过他耳垂:
“下次……我们还要更一点。”
第二天。
林渊沉沉醒来,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他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好一会儿才睁开。
目是紫色的丝绸床幔,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复杂到令脸红心跳的气味。
林渊撑着床板坐起来,腰腹传来一阵酸胀感,不是疼,是那种肌被过度使用后的酸。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胸、腹部、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和齿印。
有的、有浅的,还有色的。
“这群……疯……”
林渊沙哑地嘟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
床很大,足以躺下七八个的圆形大床,此刻却空的,只剩他一个。
四都不见了。
林渊侧耳听了听,王宫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跑得倒是快……”
他嘟囔着,掀开被单准备下床。
被单掀开的瞬间,一更加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昨晚大杀四方的龙枪此
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卧室里回
。 
围在中间,两只手在四个蜜径之间疯狂切换,一张嘴被
流骑乘,只有两只脚还能偶尔蹬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
移到那一
了。 
湿润的腿芯,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地铺在床单上,素白长裙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还挂在腿上。
棕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水和蜜汁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尖红肿得不像话。
外翻,蜜汁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
心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疲惫和满足。
啊……”
,声音沙哑却满足:
目是
复杂到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