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大喘息着。

亚麻色的卷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和脸颊上，圆圆的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受不了了……”

她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屈辱与渴望织的复杂绪。

“求求你……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林渊低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露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半身。

“来，先把这签了。”

他心念一动，一张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羊皮纸浮现在掌心，递到露露面前。

“这是什么？”

“隶契约。签了它，你就是我的了。我给你解药，帮你缓解……所有的痛苦。”

露露盯着那张羊皮纸，看着上面那些散发着幽紫光芒的文字，手指颤抖着伸出去，又缩回来。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签下这个名字，她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什么七盾联盟，什么半身族长，什么矮盟约……全都将化为泡影。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小雪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咬、撕扯，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我签……”

她颤抖着伸出手，在契约纸最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露露·哈芬。

幽紫色的光芒大盛，文字化作光丝缠绕上她的脖颈，化作一道虚幻的紫色颈环。

林渊满意地点点，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瓶药剂，递到露露嘴边。

“喝了它。”

露露接过药剂，仰一饮而尽。

一清凉的气息从喉咙滑腹中，将那灼热的燥热一寸一寸地压下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瞳孔重新聚焦，意识也恢复了清明。

可身体的渴望并没有完全消失。

那被压制下去的空虚感依然残留在小腹处，像是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随时可能再次发芽。

林渊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感觉怎么样？”

露露咬着嘴唇，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好多了……”

“那就好。”

林渊转过身，看向还跪在一旁、浑身颤抖的玛雅。

发的佣兵此刻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双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裤子上已经浸出了一片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属于她自己的气味。

“你呢？”

林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签契约，还是继续硬撑？”

玛雅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她想骂他，想说“我死也不会签”，想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鬼”。

可张开嘴，吐出来的却是……

“我……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