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

她重复了一遍，目光从林渊的脸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条松垮垮的皮裙上，“但现在的你貌似不太行？

林渊察觉到那道视线的落点，嘴角一抽。

“……我现在是变小了，等我恢复你就知道了。”

奥利卡没有接话。

她站起身，锁链在地上拖出一串刺耳的哗啦声，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只到自己胸的孩子。

“你要我的大军，要我的国家，还要我的。”

她一字一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一个被关在自家地牢里的阶下囚，拿什么跟你谈条件？”

林渊抬迎上她的目光。

“你没得选。W)ww.ltx^sba.m｀e”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威胁都重。

奥利卡看向门外那一地尸，那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变成枯槁的佣兵和魔物，还有克洛伊那双空得让心寒的眼睛。

她明白了。

眼前这个孩子不是在跟她做易，而是在通知她。

“我拒绝的话，”奥利卡看向克洛伊问道：“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

林渊歪了歪，露出一个天真的、完全属于十岁孩子的笑容。

“你猜呢？”

“尽管你实力很强，但我不会向类臣服。”

她抬起，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燃着某种比愤怒更顽固的东西，

“因为我是暗灵，哪怕被族抛弃也好，哪怕被关在这里也好……”

她吸一气。

“我宁可用这双手掐死自己，也不会跪在一个类面前，叫他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渊身后，空气骤然扭曲。

一根漆黑的法杖从虚空中浮现，杖尖对准了他的后脑勺，紫色的电弧在杖身凝聚！

“去死吧。”

奥利卡低吼一声。

雷霆轰然劈落。

突然一道水流从林渊脚边无声升起，在他身后展开成一扇薄薄的水幕。

雷霆撞进水幕的瞬间，没有炸，没有轰鸣。

所有的电弧都被水流导走地面。

林渊站在原地，连都没有回。

他低看了看自己脚边那道正缓缓消失的水渍，叹了气。

“你呀……”

他转过身，看向奥利卡。

那张致的小麦色脸庞上，倔强依旧，但眼底处，有一闪而过的惊愕。

法杖还悬在半空，杖尖的电弧却已经消散殆尽。

奥利卡试图再次催动魔力……

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渊已经抬眼看向她，色的光晕在瞳孔中绽开。

奥利卡的目光与他撞了个正着。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自己的意识，她拼命想要移开视线，想要闭上眼，可是还是没用。

她的表还是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法杖失去控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地牢里砸出一声脆响。

“还真不老实，明明老老实实听话就行了，非得我。”

林渊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他转看向克洛伊，又看向依旧跪坐在地上的奥利卡，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虽然催眠很省事，可玩起来总觉得差了点味道……那种征服的快感，可不是空的木偶能给的。）

“没办法了，只能用这个来慢慢调校你们了。”

林渊抬手一招，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致的项圈。

那项圈通体漆黑，表面流动着幽蓝色的魔纹，散发着淡淡的禁忌气息。

【驯服项圈 (蓝色品质)】

【效果：为目标佩戴后，将逐渐使其产生对佩戴者的心理依赖与归属感。

潜意识中更易接受佩戴者的指令，反抗与抵触绪显着降低。

效果随佩戴时间增加而缓慢增强，但无法完全抹除目标的独立意志与格。】

林渊把玩着颈环，目光在克洛伊和奥利卡两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从现在起，你们两个就先戴上这个吧。”

“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们会心甘愿地跪在我脚边，叫我主的。”

话音落下，他一步步走到两面前，分别将两枚颈环轻轻扣在了她们修长的脖颈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颈环自动收紧，魔纹悄无声息地亮起幽蓝光芒，缓缓渗她们的血与意识之中。

克洛伊与奥利卡的身体同时轻颤了一下，眼底处闪过一丝极浅的迷茫，却又迅速被平静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