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部很翘呢,撞上去的声音……真是响亮。她叫得也越来越放了……‘齁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指挥官大好??!要把建武弄坏了??!’……听到了吗?她正在被主充分地疼着哦。”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压力对于极度饥渴的阿尔萨斯而言,既是慰藉更是折磨。
她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追逐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压力,试图摩擦缓解处的痒意,却被贝法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和位置,始终隔靴搔痒。
她呜咽着,扭动着,被束缚的四肢展现出一种极其诱的无力挣扎。
另一侧的撞击声变得愈发密集猛烈,建武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彻底的癫狂:“咿呀呀呀呀??!不行了??!要去了??!被……被指挥官的大……捅得……要高了啊啊啊??!!!噫噫噫??????!!!”
阿尔萨斯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紧绷,脚趾死死蜷缩,一热流从未被真正触碰到的花心处涌而出,再次达到了一次单纯依靠听觉和想象的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颤抖,喉间溢出长长一声被球压抑的的悲鸣:“唔!!!”
然而,高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贝法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就结束了吗?还早呢……主可还没有满足。建武小姐正在转过身来呢……看来,是换成了正面进的姿势。шщш.LтxSdz.соm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正在一边被,一边吮吸自己的吧?真是的画面……”
新的声音传来,是身体重新贴合、更为的撞击声,以及建武满足的叹息:“啊啊??……正面……也能进得这么??……指挥官……请看着建武……看着建武如何为您发……家要为您产??……”接着是啧啧的吮吸声。
阿尔萨斯刚刚经历高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这些声音和描述如同直接在她神经上刮擦,新一的空虚和渴望以更猛烈的势席卷而来。
她无力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下一的“酷刑”。
“啊??……要去了……建武要去了??……指挥官……请给我……”
建武尖亢的叫陡然拔高,伴随着这声高亢至极的叫,是体碰撞声达到顶峰后骤然加剧然后缓缓平息下来的过程,以及两粗重的喘息声。
贝法的手终于开始了动作,却不是阿尔萨斯渴望的那种。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得不成样子的领地上游走,时而分开那两片饱胀肥腻的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里,指尖刮蹭着不断涌出的,感受着那里的剧烈收缩;时而又故意避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肿胀、迫切需求抚慰的蒂,只是在周围打转,或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掠过它的顶端,带来一阵让阿尔萨斯几乎尖叫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极度不满足的刺激。
“主也了哦。”贝法继续转述,她的手指动作与话语同步,形成双重折磨,“现在,建武小姐正在用她的胸和嘴,帮助主做最后的清理呢……真是敬业。那种被温热柔软包裹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受不了,不是吗?”
另一侧传来建武被填满腔的模糊呜咽声,以及指挥官舒爽到极致的低沉呻吟。
阿尔萨斯全身都绷紧了,小腿无助地蹬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涌出的已经多得惊,湿黏的蜜不仅沿着沟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浸湿了瓣下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羞耻感……
……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贝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阿尔萨斯在极致的感官煎熬中模糊地意识到,那边的“战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
片刻的寂静后,贝法优雅地起身,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恭顺:“主,阿尔萨斯小姐的前戏已经非常充分了。您随时可以临幸她。”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阿尔萨斯的心尖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混合着极致期待与无边羞耻的复杂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一丝不挂、布满细密汗珠、因长久动而透出诱红的身体,最终牢牢锁在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腿心处。
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审视,让她被束缚的娇躯又是一阵难耐的轻颤,花本能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黏腻滑亮的,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床垫因另一具沉重身体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阿尔萨斯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体温靠近,带着刚刚与建武缠绵后的气息,混合着雄荷尔蒙和一丝汗味,强烈地刺激着她被剥夺视觉后异常敏锐的嗅觉。
部很翘呢,撞上去的声音……真是响亮。她叫得也越来越放
了……‘齁噫??!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指挥官……指挥官大
好
??!要把建武弄坏了??!’……听到了吗?她正在被主
着哦。”
处的痒意,却被贝法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和位置,始终隔靴搔痒。 
了啊啊啊??!!!噫噫噫??????!!!”
热流从未被真正触碰到的花心
涌而出,再次达到了一次单纯依靠听觉和想象的高
球压抑的的悲鸣:“唔!!!”
的姿势。шщш.LтxSdz.соm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正在一边被

吧?真是
的画面……”
……
??……”接着是啧啧的吮吸声。
的空虚和渴望以更猛烈的势
叫陡然拔高,伴随着这声高亢至极的
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内里,指尖刮蹭着不断涌出
的
了哦。”贝法继续转述,她的手指动作与话语同步,形成双重折磨,“现在,建武小姐正在用她的胸和嘴,帮助主
红的身体,最终牢牢锁在那片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腿心
本能地收缩翕张,挤出更多黏腻滑亮的
荷尔蒙和一丝汗味,强烈地刺激着她被剥夺视觉后异常敏锐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