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第二页，面色发白。

看到第三页，手指开始发抖。

“这……这是……”

“大理寺案卷房，金陵应天府知府贾化贪墨案详细卷宗。”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盐税截留、河工挪用、判案受贿，笔笔有据，银两去向一清二楚。”

贾雨村的三角眼猛地抬起，死死盯着李四。

“真这是什么意思？”

“贫道没什么意思。”李四微笑。”贫道只是觉得，贾先生如今的处境不太好，被革了职，在京城里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攀上一棵大树，却不知道那棵树的根已经烂了。”

贾雨村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含春阁里，张三将北静王太妃翻了个身，让那丰满匀称的身子趴伏在矮榻上，圆润的肥高高翘起，被汗水和水浸透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张三一手掐着北静王太妃的腰，一手握着那根青筋突的巨物，对准了翕动的，猛地一挺腰，整根没。

“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白皙的脊背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死死抓着矮榻的边沿。

张三趴在北静王太妃的背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一边大力抽一边嘿嘿笑道：

“太妃娘娘，您家王爷水溶若知道小的此刻在他母亲，不知会作何想。”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僵，骤然绞紧，几乎将那根粗夹得动弹不得。

“别……别提他……嗯啊……”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哭腔。”求你……别提他……”

“行，不提。”张三嘿嘿一笑，枯瘦的手掌从腰间滑到了身下，十指再次陷了那对从身下挤出来的圆润巨之中，粗地揉捏起来，指甲刮过硬挺的，引发了一阵剧烈的颤抖。”太妃娘娘安心夹紧就好，外面的事，给小的。”

前殿偏厅里，贾雨村攥着那几页宣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沉默了很久。

“真想要我做什么？”贾雨村的声音沙哑了。

“贫道不想要贾先生做什么。”李四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贫道只是想给贾先生一条路。”

“什么路？”

“一条比你现在走的那条更宽、更稳、更安全的路。”李四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看着贾雨村。”贾先生是聪明，应该知道怎么选。”

贾雨村的三角眼在李四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缓缓垂下了。

“真请吩咐。”

李四微微一笑。

含春阁里，张三掐着北静王太妃的巨，猛地加速冲刺，耻骨撞击肥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疯狂收缩绞紧。

两具身体，一副意识。

一边，一边盘朝堂。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