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太妃瞪了张三一眼。”至少一开始要轻些。”

“好好好，小的听太妃娘娘的。”

南安王太妃整理好了衣衫，走出含春阁，来到接引殿。

周氏还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见婆婆出来，连忙站了起来。

“婆婆，调理好了么？”

“嗯。”南安王太妃微微笑着，拉起了儿媳的手。”该你了。”

“我？”周氏有些紧张。”婆婆，真要怎么给我调理呀？”

“进去就知道了。”南安王太妃拉着儿媳的手，穿过侧门，沿着回廊走向含春阁。”别怕，婆婆陪着你。”

“好的婆婆。”周氏乖巧地跟着，但脚步有些犹豫。

含春阁的门推开了。

周氏跟着婆婆走进了暗红帷幔低垂的密室，百合沉香的薄雾扑面而来，暖玉榻上的锦缎褥子柔软厚实，旁边的矮几上摆着茶点。

李四站在暖玉榻旁边，月白色道袍整齐，三缕长须飘然，微微颔首。

“少夫请坐。”

“多谢真。”周氏规规矩矩地坐到了暖玉榻的边沿，好奇地打量着密室的陈设。

南安王太妃在儿媳身旁坐下，握着儿媳的手。

“真。”南安王太妃看了李四一眼。”先给我儿媳看看脉。”

“好。”李四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周氏的手腕。

周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垂下了眼睫。

真的手指好凉，好修长。

“少夫的脉象。”李四微微皱眉。”气血尚可，但肝气微郁，肾水不足，怕是平里思虑过多，又缺少……滋养。”

“真说得对。”南安王太妃在旁边接话。”我这儿媳就是想得太多，夜里常睡不好。”

“婆婆……”周氏有些不好意思。

“贫道有一法。”李四的声音温和。”可以替少夫疏通经脉，调理气血，但此法需要……”

李四顿了一下，看了南安王太妃一眼。

南安王太妃微微点了点。

“需要什么？”周氏好奇地问。

“需要少夫宽衣。”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经脉疏通须得肌肤相触，隔着衣物无法施展。”

“宽……宽衣？”周氏的脸刷地红了。”这……这……”

“傻孩子。”南安王太妃握紧了儿媳的手。”真是得道高，不是凡夫俗子，你别想歪了，婆婆每回来都是这样调理的，没什么可害羞的。”

“可是……可是婆婆……”周氏的声音细如蚊蚋。”媳从来没在外面前……”

“婆婆陪着你。”南安王太妃温柔地拍了拍儿媳的手背。”婆婆不会害你的，你看看婆婆如今这模样，哪里像六十岁的？”

周氏抬起，看着婆婆那张莹白如玉、不见一丝皱纹的面容，心中微微一动。

确实。

婆婆这些年越活越年轻，皮肤比自己还好，身段比自己还窈窕，若不是知道婆婆的真实年纪，谁见了都会以为是三十出的少。

“婆婆……这真的是真的功劳么？”

“当然。”南安王太妃微微笑着。”婆婆不骗你。”

周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

“那……那媳试试。”

“乖孩子。”南安王太妃笑了笑，帮儿媳解开了鹅黄色褂子的第一颗纽扣。

周氏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手紧紧攥着裙角，垂着不敢看李四。

褂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了里面杏白色的抹胸。

南安王太妃的手指停在了抹胸的系带上。

“儿媳。”南安王太妃的声音温柔。”闭上眼。”

“嗯？”

“闭上眼就好了。”南安王太妃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条水碧色的丝帕，轻轻覆在了周氏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婆婆……为什么要蒙眼睛？”

“蒙住了眼睛，心就静了。”南安王太妃的声音温柔如水。”心静了，经脉才通得快，婆婆第一回来的时候也是蒙着眼睛的。”

这话是骗的。

但周氏信了。

丝帕蒙住了双眼，世界陷了一片柔软的水碧色黑暗。<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

周氏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双手攥着裙角的力度更大了。

“婆婆……”

“婆婆在。”南安王太妃握住了儿媳的手。”婆婆就在你旁边，不走。”

南安王太妃的另一只手轻轻解开了周氏抹胸的系带。

抹胸松开，滑落到了腰间。

周氏的上身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含春阁里一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