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那双浑浊老眼里的光对上了贾母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只有贾母才能读懂的笑意。

贾母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着儿媳的面……

脑海里猛然闪过那天在含春阁里的画面，张三问她“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媳被小的成什么样子么”的时候，不由自主绞紧了两回。

如今反过来了。

不是看儿媳被。

是让儿媳看自己被。

贾母的喉咙动了动。

“这……”

“老太君放心。”李四在旁边适时开，声音温和如春风。

“二太太初来乍到，心中忐忑在所难免，若能亲眼看到老太君的驻颜之法是如何施行的，对二太太而言也是一种安心。”

说得冠冕堂皇。

王夫的面色变了又变。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在旁边看着老太太……”

“二太太不看也成。thys3．ｃom”张三嘿嘿笑着。

“只是二太太一回，小的怕二太太害怕，先看看老太君是怎么做的，二太太心里有数了，待会儿到二太太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慌。”

“谁慌了！”王夫的声音拔高了。

贾母吸了一气。

“太太。”贾母看着王夫，声音平静。

“你不是说了么，老身必须在场，老身在场，自然也要做法事的，你看着也好，心里有个底。”

王夫咬紧了牙关。

看着自己的婆婆被两个男……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但她来都来了。

“……随你们。”

王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硬到了极点。

张三嘿嘿一笑，转身走向贾母。

“老太君，小的来了。”

贾母看着张三走过来，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挂着熟悉的猥琐笑容，心中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羞耻。

当着自己儿媳的面，被这个扫地老……

但与羞耻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子从小腹处蹿起来的、不该有的灼热。

贾母闭了闭眼。

“动手吧。”

声音极低，像是对张三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张三不客气。

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伸向了贾母的衣襟，五指扣住石榴红绸衫的领，猛力一扯。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王夫的身子猛然一震。

贾母的巨从撕裂的衣襟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细腻的在暗红帷幔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晕褐色宽大如铜钱，粗长的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

这对巨跟贾母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面容一样骇。

饱满，坚挺，弹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老该有的模样。

王夫的眼睛瞪大了。

她死死盯着贾母的胸，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不是因为看到了婆婆的体。

是因为那对巨。

那对明显年轻了许多、饱满了许多、坚挺了许多的巨。

这就是……那个“法子”的效果？

“二太太看清楚了没有？”张三嘿嘿笑着，一手一个抓住贾母的巨，十指陷白腻，粗地揉搓起来。

“老太君这对子，半年前可不是这个模样，松松垮垮的，跟两只空面袋似的，如今您瞧瞧，又大又挺又有弹，跟三十来岁的小媳有什么两样？”

“你……你闭嘴！”贾母低声呵斥，但声音里的威严已经大打折扣，因为张三的拇指正好碾过了尖端，一阵酥麻从尖直蹿到小腹，贾母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嘿嘿，老太君嘴上说闭嘴，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张三贪婪地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五指替捏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白腻，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二太太你看着啊，小的这就给您演示演示，这驻颜之术到底是怎么个做法。”

王夫想转过去不看。

但她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转不动。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扫地老，用一双满是泥垢老茧的粗糙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自己婆婆那对白皙饱满的巨。

贾母的面容扭曲着，眉紧皱，嘴唇紧抿，努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白皙的脖颈和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老太君，别忍着。”张三低下，张嘴含住了贾母右侧那颗粗壮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