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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说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小也不知道。”张三说。

“小就是看着娘娘的手这么凉，心里不好受。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怎么手也这么凉呢。”

太后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张三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一圈一圈地缓缓画着。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太上皇从来不曾。

从她嫁东宫的那一起，太上皇看她的眼神就是淡漠的。

大婚之夜他例行公事般地在她身上待了不到一刻钟便翻身离去，之后便是漫长的冷落。

偶尔临幸也是敷衍了事，从不多看她一眼，从不多说一句话，更不曾握过她的手。

她生下皇子之后，太上皇更是连敷衍都免了。

她独守空闺的那些年里，有时候夜静，她会把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在握着她。

但左手和右手都是自己的，温度是一样的，触感是一样的，什么也假装不了。

如今，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那厚实的热意从掌心一直渗透到指尖，再从指尖沿着手臂往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蔓延到她的心里。

太后的鼻腔里涌上了一酸意。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

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堂堂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加身，万之上。

可她的手心是凉的，她的身体是冷的，她的床榻是空的，她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一个男温柔地握过她的手、认真地问过她冷不冷、疼不疼、累不累。

而此刻，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绳的老杂役，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底层苦力，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比这世上任何都温柔地握着她的手。

太后的眼眶发酸了。

她拼命忍住了。

她是太后。

她不能哭。

更不能在一个老杂役面前哭。

但她的睫毛湿了。

只有一点点。

张三低着，看不到太后的眼睛，但他感觉到了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抑制什么。

他没有抬。

他只是把太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粗的紧，是包裹的紧，像是在说：小在这儿呢。

“娘娘。”李四的声音在太后身后响起，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贫道要替娘娘解开外裳了，凤袍厚重，里面的经脉贫道按不透。”

太后的身体又微微绷紧了。

第二层铠甲。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说。

“只是解开外面的凤袍，中衣不动。一步一步来，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叫停。”

太后吸了一气。

“解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太后凤袍的领系带上。

那根明黄色的丝绦系了一个致的蝴蝶结，李四的手指捏住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结便松了。

然后是第二根系带，在锁骨下方。

第三根，在胸正中。

第四根，在腰间宫绦的上方。

每解开一根，李四都停顿一息，给太后足够的时间适应。

四根系带全部解开之后，凤袍的前襟松了下来，不再紧紧裹着太后的身体，而是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太后的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细绸小袄，贴身而薄，领微微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凤袍是厚重的，中衣是轻薄的。

凤袍遮掩了太后身体的大部分廓，但中衣遮不住。

月白色的细绸贴在太后的身上，那对饱满挺拔的巨在薄薄的绸缎下面撑出了两座骇的山峰，廓清晰得几乎纤毫毕现。

巨的形状极其饱满，虽年过半百但弹惊，绸缎贴在上面，随着太后的呼吸微微起伏，绸面上的光泽也跟着一明一暗地流转。

张三低着，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白细绸之下，太后的隐约可见。

那两颗在凉意中微微挺立着，将绸缎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不大，但因为绸缎的轻薄而格外明显。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把那冲动压了下去。

不急。

还不到时